周秘书抬起头。
"如果他在这边动过手,我们就有东西可以研究。
"老人说,"他在哪儿进的,用什么工具,多大的规模,什么时候撤的——只要有一笔,我们就能对着研究一下他的路子。
"
"可他一笔都没有。
"
老人的手在那份材料的封面上摊开,然后收回。
"他会怎么看我们这个地方,我们不知道。
他会把这儿当成一个机会,还是当成一个猎物,我们不知道。
他会来投资,还是来做空,我们也不知道。
"
"对一个这种量级的东西,"老人说,"'我们不知道他会怎么做'——这本身就是最大的风险。
"
办公室里静了几秒。
"所以正是因为他还没在这边落过一子,"老人说,"我们才更得在他落子之前,把这个人弄清楚。
"
"不是弄清楚他有多少钱——这个报纸上都有。
"
"是要弄清楚他是怎么想事情的。
他做判断的时候,看的是什么,不看的是什么。
他决定动手之前,心里过的是哪几笔账。
"
老人往椅背上靠了回去。
"我们现在手里,关于这个人的东西,全部加起来,有多少。
"
周秘书翻了一下文件夹。
"两封公开信的中文译本。
若干份媒体报道的摘编。
驻纽约机构发回来的几份简报。
还有几家国内研究部门写的分析。
"
"就这些?
"
"就这些。
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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