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
他用手指在弗莱明那张图上,把"困境债务"那个方框圈了一遍。
"所以这不是一个'抓住眼前这波机会就完了'的周期性生意。
它是接下来几年最肥的一块地。
我们是在为一场还没到来的、更大的违约潮布阵。
"
弗莱明把这个判断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如果信贷冻结持续加深、违约潮持续扩大,那困境投资确实不是一个短期的机会窗口,而是一个持续几年的、结构性的大方向。
按这个逻辑,给它"主要方向"的定位就说得通了。
"那这条线的团队从哪来?
"
弗莱明问,"困境投资需要的人,和普通的信贷分析师不一样。
要懂破产法、懂重组、懂怎么在债务契约里找机会。
这种人本来就少,而且——"
"而且现在市场上正好有一批。
"陆泽接过了他的话。
弗莱明愣了一下。
"你想想,"陆泽说,"过去这几个月,有多少专门做困境债务的精品基金,因为lp赎回和流动性问题,被迫清盘了?
"
弗莱明的眼睛微微一亮。
他立刻明白了陆泽的意思。
这些清盘的困境基金,死得极其冤枉。
它们的团队是顶尖的,它们买的那些折价债从长期看很可能是对的。
它们倒下,有可能不是因为投资判断错了,是因为资产端流动性锁死、负债端lp恐慌赎回,两头一夹,再好的团队也撑不住。
而现在,这些团队失业了,正在市场上流落。
"这些人是现成的。
"
弗莱明说,声音里带着一种实干家看到猎物时的专注,"而且此刻收编他们的成本,比正常时期低得多。
"
"不只是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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