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！”
陆北野猛地被江柠勾住脖子，温软的触感在唇上一触即分。
他愣了半秒，随即那双布满血丝的眼里爆发出巨大的狂喜与后怕，大手铁钳一般搂住江柠的细腰，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：
“你……你真的没事？
刚才常医生说你动了胎气，我魂都吓飞了！”
江柠狡黠地眨了眨眼，纤细的手指抵在陆北野唇边，示意他噤声。
她轻巧地从床上坐起来，动作利索得哪有一丁点儿“动了胎气”的虚弱样？
“我不装得重一点，常医生怎么有名正言顺的理由留下来？
我不留住他，怎么查陈娇娇那个肚子？”
江柠压低声音，眼神瞬间冷了下去。
这时，原本已经“离开”的常炳雄医生，竟然推开卧室内间的暗门走了出来。
他脸色异常凝重，手里还攥着一张刚才江柠塞给他的带血的帕子——那是江柠借着“推搡”时，从陈娇娇袖口顺手牵羊摸来的。
“常叔，您看出了什么？”江柠正色问道。
常炳雄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，左右看了看，确定门窗紧闭后，才压低声音，语气里带着一股子透骨的寒意：
“江柠，你刚才跟我说的那些……如果没看错的话，那是南疆极度阴损的‘寄魂养尸术’。
这根本不是什么医学，这是邪术！”
陆北野眉头死死拧在一起，把江柠往怀里搂了搂：
“常叔，您把话说清楚，什么叫养尸？”
“简单来说，陈娇娇肚子里的那个胚胎，早在一个月前就停育死掉了。”常炳雄的声音有些发抖，
“但有一种巫医之术，可以通过喂食特殊的毒药和引子，让死掉的胚胎在母体里维持一种‘虚假生长’的状态。
肚皮会一天天变大，甚至会有‘胎动’，但那动静不是孩子在动，是死胎体内的尸气在膨胀。”
江柠接话道：
“难怪。
我刚才摸她肚子的时候，一点人肉的弹性都没有，像是一坨包在皮里的死腊肉，而且那股子腐臭味，分明是从毛孔里渗出来的死气。”
“没错。”
常炳雄点头，
“这种术法对母体伤害极大，陈娇娇是在用自己的精血供养一个死物。
等到了‘临盆’那天，生出来的绝不是活口，而是一个足以让产房里所有人中毒毙命的死婴。
陈娇娇这是在拿命当赌注啊！”
陆北野听得脊背发凉，拳头捏得咯吱响：“她回陆家，就是为了在生孩子的那天，拉着我们全家垫背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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