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家卧室。
江柠反锁了房门,动作利索地从针包里拈出一枚长约三寸的银针。
陈沁儿由于吸入过量麻醉剂,此刻依旧面色苍白地陷在枕头里。
江柠眼神微冷,指尖捏住沁儿那细软的指缝,针尖一挑,极少量的淡紫色粉末被挑入了一旁的白瓷碟中。
“小姐,这是什么啊?”
武姐凑过来闻了一下,顿时觉得胸口一阵发闷,像是被什么腥臭的东西堵住了嗓眼,
“这味儿怎么这么冲?”
“这是南疆的一种可以致人深度昏迷的药粉。”
江柠将银针丢进酒精盅,语气沉得吓人,
“那帮畜生应该是想用我们华国人的血为他们炼制一种生化武器。
从而开启他们侵略我们华国的大门。”
“什么?”武姐眼珠子瞪得溜圆,
“这帮畜牲,做实验还不拿他们国的人,用我们的人,真是不要脸。”
“越国人口本就不足,再加上近几年他们内部的暴乱,用他们的人做实验,他们就是在自毁灭亡,我们华国地大物博,又取之不尽的能源和人力,他们想蛇吞象,还差点火候。”
“而且,这种粉末还能催化陈娇娇肚子里的那个死胎。”
江柠冷笑一声,转身走到桌边,动作麻利地抓起几样草药,飞快地捣成碎末,
“陈娇娇以为那是保命的药粉,其实那是送命钟。
这个蠢货,被别人利用了却还不自知,真是无药可救了。”
江柠将配制好的清心散递给武姐,眼神冷若寒霜。
“武姐,悄悄把这些撒进二房的通风口和他们的早饭里。
有些事,该了结了。”
“明白,我这就去办!”武姐接过药粉,身形一闪,消失在晨色中。
陆家二房,偏院。
屋子里烟雾缭绕,透着一股诡异而压抑的紫光。
窗帘拉得死死的,哪怕现在太阳已经升起,屋里也阴冷得像个停尸房。
陈娇娇披头散发地跪在佛龛前,手里死死攥着一个用黄布缝成的草人。
草人上面,歪歪斜斜地写着江柠的生辰八字。
“去死……去死……”
陈娇娇机械地重复着,手中的钢针一下又一下,狠命地扎在草人的腹部。
她的肚子现在大得吓人,像是一个被吹到了极限的气球,皮肤薄得几乎透明,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里面有几条黑紫色的脉络在像蚯蚓一样疯狂蠕动。
“娇娇,你……你开门啊。”
陆子聪缩在门口,手搭在门把上却不敢拧下去。
他听着屋里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诅咒声,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他虽然混账,但也察觉到了陈娇娇最近越来越不正常的表现
“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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