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思邈说到这里,忽然顿了顿,看着文安,眼中闪过一丝光亮。
“小子,你方才说的那些话,老道虽然听不太懂,但你既然能说出这些,想必心里已经有了计较。
不知你可有医治这所谓肺痨的法子?”
文安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沉吟了一下,说:“孙神医,小子之前让人弄的那些极细的铜管、密封的瓷瓶,还有蒸馏设备,是不是都送到您那里去了?”
孙思邈愣了一下,随即点了点头。
“都在老道那里。
那些东西,将作监的人送来之后,老道一直没搞懂你要做什么。
问送东西的人,他们也说不清楚,只说是你吩咐的。
怎么,那些东西跟杜相的病有关系?”
文安点了点头,说:“小子需要那些东西。
还有酒精,也需要。”
孙思邈没有多问,当即吩咐身边的小道士回玄都观去取。
只是小道士还没走,他便叫了回来,顿了顿,又对文安说:“文小子,你还有什么需要的?
一并说了,老道让人去准备。”
文安想了想,说:“还需要贞观盐,要最纯净的那种。
杜府有吗?”
杜构站在旁边,听见这话,连忙说:“有。
府上有。
买了不少,一直存着。
文侯需要多少?”
文安说:“先拿两斤来。
要最纯净的,杂质越少越好。”
杜构转身就往外跑。
杜荷也跟着跑了出去。
文安看着孙思邈,压低声音说:“孙神医,杜相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肺疾本身,是他的身体太虚弱了,虚弱到连药都吸收不了。
他昏迷不醒,是因为身体严重缺水缺盐,导致循环衰竭。
如果不先解决这个问题,再好的药也救不了他。”
孙思邈听着,眉头微微皱起。
他行医几十年,从没听过这样的说法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