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俯下身来,嘴唇含住他的耳垂。
他感觉到她的舌尖在耳廓上轻轻画圈。
她的手解开了他的衣襟,指尖从他胸口往下划,一下一下,不紧不慢,指甲刮过腹肌的纹理,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。
她抬起头看着他,嘴唇上还沾着石榴汁的酸甜气味。
她翻身跨坐在他腰上,双手撑在他胸口。
他感觉到她身体的热度,感觉到她微微发颤的呼吸,感觉到她的指甲掐进自己肩膀的肌肉里。
“将军,”她的声音有些抖,但嘴角的弧度一点没减,“你倒是说句话呀。”
吕布坐起来,一手扣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握住她蹬着床榻想翻回去的小腿。
她“啊”地惊呼了一声,被他拉回身下,红唇被堵了个严实。
她很快就不挣扎了——嘴唇从被堵住变成主动吮吸,手从他胸口移到他颈后,十指插进他发间。
“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。”他贴着她的嘴角,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。
她没有答话,只用腿缠紧了他的腰,脚踝上的银铃铛随着动作急促地响,混着压不住的笑声和喘息。
次日清晨,阳光透过窗棂洒入拔步床。
昨夜显然折腾得有些晚,曹曦此刻像只慵懒的猫儿般紧紧蜷缩在吕布结实的臂弯里,一头青丝毛茸茸地蹭着他的脖颈。
吕布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,替她掖好锦被,转身穿好衣裳。
温柔乡虽好,但外面的天下,还需要他去踩在脚下。
上午时分,中军大帐内气氛肃杀。
宽大的帅案上铺陈着详尽的徐州舆图,吕布虎踞主位,不怒自威。
陈宫端坐左侧,慢条斯理地整理着竹简。
帐帘猛地掀开,张辽当先迈入,手里随意转着马鞭。
身后跟着的高顺则如一截沉默的黑铁,入帐行礼后,便如标枪般立在舆图旁。
紧接着,成廉擦着满头大汗大步流星地闯入。
宋宪和侯成也相继落座。
吕布目光如电,扫视全场,屈指敲了敲案上臧霸送来的帛书:“臧霸的两百老卒,五日后抵下邳。
成廉!”
“末将在!”成廉轰然抱拳。
“校场西侧腾空地扎营,由你全权安顿。
粮草给我按陷阵营的顶格标准发,告诉伙房,顿顿不能断了荤腥!
我要让这帮骄兵悍将来了就不想走。”
“末将领命!”
“文远,”吕布将目光转向张辽,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,“沛县到彭城的粮道,让侯成带一队精骑去盯。
彭城那帮老朽答应调三千石粮,这几日却磨磨蹭蹭走得比王八还慢。
若是半路碰见曹豹的运粮队,顺道替我给他提个醒——就说我吕奉先,在校场等他喝茶。”
张辽瞬间会意,手中马鞭在掌心一拍,笑得意味深长:“主公是想请他观摩观摩高校尉的陷阵营是怎么砍木桩的?”
“不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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