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战初赛的后半程,韩暹提着大刀上场。
成廉生怕事情不够大,特意从观武台上探出半个身子,扯着破锣嗓子朝台下吼了一嗓子:“韩偏将!
刀拿稳了!
别给白波营丢人现眼!”
韩暹连头都没回,直接背对着观武台,极其粗鄙地竖起了一根中指。
他的对手是一个在北海郡当了十几年的老卒,满脸沧桑,刀法极其沉稳扎实。
两人刀来刀往,火星四溅,恶斗了十几个回合。
就在老卒一刀势倾、直劈韩暹面门的刹那,韩暹突然怪叫一声,脚下一滑,身子一歪,看似要狼狈跌倒。
那老卒面露喜色,当即一刀劈空。
然而,这本就是韩暹在白波当山匪时练就的无赖打法。
只见他身形诡异地一扭,反手便是一刀背,狠狠砸在老卒的手腕上。
“当啷!”
长刀落地,老卒捂着红肿的手腕,愣了半晌,最终只能苦笑着抱拳认输。
韩暹也收起那副无赖相,规规矩矩地回了一礼,两人摸着脑门笑着退了场。
观武台上,成廉翻了个白眼坐回椅子上:“呸,这招‘懒驴打滚’屡试不爽,也不知道换个花样,老子闭着眼都能猜到他下一步要撅屁股。”
“管用就行。”张辽目光一直游移在西侧场地的另外几个年轻后生身上,低声对吕布道,“主公,今儿末将发现,那几个从兖州过来的散兵游侠,虽然文牒是假的,但不管是骑术还是方才步战里的合击之阵,法度森严,明显是曹操麾下正规军中的精锐。”
“怎么,文远动了爱才之心?”吕布斜睨了他一眼。
“主公明鉴。
那几个汉子根骨极佳,若能生擒过来调教一番,我并州狼骑扩编正好缺这种见过血的好手。”
吕布哈哈大笑,挥了挥手:“散场之后,你亲自带人去招贤馆。
探探口风,能挖便挖,挖不过来……就让文和送他们上路。”
张辽领命:“诺!”
午时前后,烈日当空,步战初赛宣告全部结束。
一份份墨迹未干的晋级名单被张贴在观武台下的告示栏上。
围观的百姓和游侠们一拥而上。
“哎哟!
谁踩老子脚板了!
长眼没有!”
“别挤了!
前面的兄弟,受累瞧瞧,有没有广陵王五的名字啊?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