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
可是伤着了?”吕布翻身侧卧,大手探进被窝帮她揉捏着细腰。
“动、动不了了……”
步练师把半张脸都埋进枕头里,声音闷闷的,带着无尽的娇羞与埋怨:“腰身像是被人抽去了骨头,腿根也酸软得厉害。
全身都没了力气……将军,妾身今日这般模样,怕是没办法去严姐姐那里敬茶请安了,这可如何是好?”
吕布哈哈大笑,在额头上狠狠亲了一口:“无妨,严薇不是那等刻薄之人。
你且在榻上安心躺着,我亲自去替你告假。”
“都怪将军昨夜……昨夜使得蛮力太甚。”步练师大着胆子飞了个白眼。
“昨夜是谁在耳边一直说不要亻亭的?”
“将军惯会取笑人!”姑娘彻底将头埋进了被子里,再也不肯出来。
吕布穿戴好便服,神清气爽地推开院门。
然而,脚还没跨出门槛,迎面便撞上了一个娇小的身影。
糜贞正双手背在身后,俏生生地立在院门口。
她今日穿了一件淡粉色的百褶如意月裙,头顶上俏皮地梳着两个双丫髻,一双水汪汪的杏眼正死死地等瞪着迈出门的吕布,那娇嫩的红唇高高噘起,几乎能挂起一个油瓶。
虽已年方十七,但因世家娇养,脸上还带着几分褪不去的婴儿肥,站在晨光里,活脱脱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怨妇。
“妾身拜见车骑将军。”糜贞故意拉长了语调,阴阳怪气地行了个礼。
“大清早的,你不在院里绣花,跑这来作甚?”吕布有些好笑地瞅着她。
“妾身都在这等了足足半个时辰了!”
糜贞往前跨了两步,仰着那张精致的小脸,气呼呼地质问道:“将军!
步妹妹昨儿刚进府,您昨晚便火急火燎地和她圆了房!
妾身整整比她还大了一岁!
您凭什么至今都不碰妾身?
!”
“呃……”
天下第一的战神,在这一刻硬是被小姑娘一句话噎得老脸一红,愣是没组织出反驳的词儿。
“将军以前总拿‘年纪尚小’当幌子来敷衍妾身,如今步妹妹比我还小,您倒是不嫌她小了!”
糜贞说着说着,眼眶莫名红了一圈,声音也从先前的气恼变成了藏不住的委屈与卑微:“妾身不管!
妾身等了一年了,哥哥把整个糜家的家产都给您当了军资。
将军若是再找借口推脱,妾身……妾身往后天天搬个小板凳,就守在将军府的大门口堵您!”
看着眼前这个鼓着腮帮子、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落下来的名门千金,吕布的心头软得一塌糊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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