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战也伸出小拇指,两根手指勾在一起,摇了三下。
“拉钩上吊,一百年不许变!”振邦喊得很大声,旁边扛着麻袋的船员都笑了。
振邦又想起什么,眼睛更亮了。
“还要带洋人媳妇!
金发碧眼的!
刘铁锤叔叔说了,洋人姑娘灯大腰细腿又长,比小花好看一百倍!”
萧战的脸色微微一变——不是因为“洋人媳妇”,是因为“刘铁锤叔叔说了”。
他已经在心里给刘铁锤记了一笔账,等上了船,第一件事就是罚刘铁锤洗一个月的马桶,铁皮的那种,冬天冻屁股。
“这个不行。
你娘说了,带洋人媳妇回来,她就把我关在书房里过年。”
振邦:“那带洋巧克力!
上次你说带的!
说带一大箱子!
不能说话不算话!
你是国公爷,说话要算话!
四丫姐说的,国公爷的话就是金口玉言,改了就是欺君之罪!”
萧战:“你四丫姐的话你也信?”
振邦不懂什么叫发行量,但他懂巧克力。
“那到底带不带?”
萧战:“带。
带一箱子。
一箱子不够带两箱子。
两箱子不够带三箱子。
把弗朗机的巧克力全部搬空,让你吃到换牙。”
振邦高兴得跳了起来,跳了三下,鞋子都差点甩飞了。
“爹最好了!
爹天下第一好!
比娘还好!”
苏婉清的声音从背后飘过来,不大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。
“你再说一遍?
比谁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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