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们怨声载道,骂声一片,都把账算到了新王胡季犁头上。
街头尚且如此,城里的商户更是苦不堪言。
城南的杂货铺里,王掌柜对着空荡荡的货架,唉声叹气,跟店里的伙计吐槽:“这生意没法做了!
进货价涨了三倍,我卖贵了老百姓骂,说我哄抬物价;卖便宜了我亏本,卖一单亏一单。
官府还天天来催税,说国库没钱了要加税,我这小铺子,两头受气,早晚得关门!”
伙计也是一脸愁容:“掌柜的,那咱们怎么办啊?
总不能真关门吧?”
“怎么办?
挺着呗!” 王掌柜叹了口气,“我托人去钦州港问了,大夏那边就是统一涨价,货还少,爱买不买。
咱们有啥办法?
总不能自己晒盐、自己打铁吧?
没那个手艺啊!”
隔壁布庄的张掌柜正好过来串门,听见这话,也是一脸苦相:“你那算啥!
我这丝绸布匹,进价涨了四倍!
贵族老爷们还想要货,又嫌贵,天天来我店里闹,说我趁机抬价、欺瞒贵族。
我有啥办法?
大夏那边不给货,我总不能自己织丝绸吧!”
“我现在都不敢开门,一开门就有人来闹,进货又进不起,快愁死了!”
两个掌柜的相对叹气,满肚子苦水没处倒。
民间乱成一团,官府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府衙的后堂里,几个管事的官员凑在一起,愁眉苦脸,茶都喝不下去,俨然一场大型甩锅大会。
“怎么样了?
外面民情如何?” 一个穿青袍的官员开口问道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“还能怎么样!
怨声载道呗!
天天有人堵衙门门口,让官府想办法降物价。
我有啥办法?
货都从大夏来,人家说涨价就涨价,我说了算吗?” 另一个官员满脸无奈,摊着手,一肚子火气。
“大王还天天派人来催,让咱们稳住物价、多收商税,稳住个屁!
总不能让咱们变出货来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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