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除了划船啥也不会。”
他把钓线甩进海里,又补了一句:“而且盟主说打完仗每人发二两银子。
我当时就知道那是扯淡,但我还是来了——因为我实在没什么别的地方好去。”
旁边的人沉默了。
这话太真实了,真实到每个人都觉得心里被扎了一下。
是啊,他们为什么要来?
为了银子?
为了盟主?
为了“邪祟不侵”的裤衩?
都不是。
他们只是没别的地方好去。
椰刀阿鲨站在另一艘船的船头,脖子上那串鲨鱼牙项链在火把光中晃来晃去。
他攥着刀,看着周围一艘接一艘调头的船,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。
“回来!”他吼道,声音都劈了,“都给老子回来!
不就是旗倒了吗!
旗倒了还有盟主!
盟主还在呢!”
没人理他。
“你们这群怂货!
裤衩倒了就吓成这样?
!
那裤衩本来就是布的!
布做的旗子被打断了有什么好奇怪的?
!”
还是没人理他。
红歇站在他旁边,扯着红头巾直跺脚:“就是就是!
旗断了再立一根不就得了!
盟主还在!
盟主——”
他话说一半,忽然听见远处指挥台上传来一个声音。
那是渡边九郎的声音,但不再是公鸭嗓的嘶吼,而是一种低沉的、压抑的、像是在极力控制什么的声音:“八嘎……回……回来……”
红歇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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