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信任需要时间。”萧战难得正经,“你一个外乡人,空口白牙说免费,谁敢信?
那王三再不是东西,也是本村人,还在村里‘赐福’三年了。
老百姓信熟不信生,懂吗?”
狗儿插嘴:“可是三哥是好人!”
“好人俩字又没写在脸上。”萧战咧嘴,“走,看老子的。”
午时,日头正毒。
萧战不知从哪儿搬了个破石碾子,往村口大树下一放,踩上去,清了清嗓子:
“乡亲们!
老少爷们儿!
都过来听听啊!”
他今天换了身半旧绸衫,头上还戴了顶滑稽的瓜皮帽——是从村长家顺的,看着像个走江湖卖狗皮膏药的。
陆陆续续有人围过来,主要是闲着没事干的老人、孩子,还有几个纳鞋底的妇人。
萧战开始演讲,嗓门洪亮:“今天不说虚的,就说实在的!
致富靠什么?
靠勤劳!
种地要施肥,治病要吃药!
那些仙水啊、符咒啊,都是骗人的!
喝多了伤身子,骗多了穷三代!”
底下百姓该嗑瓜子的嗑瓜子,该纳鞋底的纳鞋底。
一个大爷坐在石头上,吧嗒着旱烟,嗤笑一声:“你说骗人就骗人?
你谁啊?”
“我是谁不重要!”萧战一拍胸脯,“重要的是道理!
我问你们,喝仙水真能治病吗?
真能,还要郎中干啥?
鞭子真能洗罪吗?
真能,还要官府干啥?”
一个纳鞋底的妇人抬头:“可老母显灵的时候我们见过啊!
上个月求雨,王使者做法,第二天就下雨了!”
“那是碰巧!”萧战瞪眼,“夏天本来就多雨!”
“那你碰巧一个我看看?”大爷怼回来,“你也做法,让老天爷现在下场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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