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战抬头看看万里无云的天空,嘴角抽了抽:“……这个需要准备。”
底下哄笑。
又有个年轻人问:“那你说致富靠勤劳,我爹勤勤恳恳种了一辈子地,怎么还是穷?”
“问得好!”萧战来劲了,“因为方法不对!
种地要讲科学……不是,要讲技术!
比如那个粪肥,不能直接上,得腐熟!
比如选种,要挑饱满的!
这些我可以教你们——”
“得了吧。”年轻人打断他,“王使者说了,穷是因为前世造孽,要多供奉,多洗业障,下辈子才能投好胎。
你这套,没用。”
萧战:“……”
纳鞋底的妇人接话:“就是。
我上个月头疼,喝了仙水就好了。
看郎中得花五十文,还不一定治好。
仙水才十文。”
“那是曼陀罗麻醉的!”萧战急道,“治标不治本!
长期喝伤脑子!”
“我脑子好着呢!”妇人不乐意了,“你才伤脑子!”
围观百姓又开始指指点点:
“这人是不是有病?”
“估计是哪个药铺派来抢生意的。”
“走吧走吧,没意思。”
人群渐渐散了。
萧战站在石碾子上,看着空荡荡的村口,一阵风吹过,卷起几片落叶,场面十分凄凉。
五宝从树后转出来,面无表情:“四叔,您这演讲水平,不如王三。”
萧战跳下石碾子,把瓜皮帽一摔:“他娘的,这帮人油盐不进啊!”
三娃和狗儿也过来了。
狗儿小声说:“萧叔,您讲得太深奥了,他们听不懂。
应该说‘仙水是假的,喝了拉肚子’。”
“拉肚子他们也信是老母在排毒。”萧战没好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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