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战看着这群老父亲、老祖父,嘴角慢慢翘了起来。
那弧度不大,但底下压着的,是一整个春天的风,是一颗颗被重新点燃的老父亲的心。
“行了。
都回去吧。
记住——家长变了,孩子才能变。
家校合作,一起努力。
臣在科学院等您们来上课。
第一期培训班,下月初一开班,报名费一两银子。
包教包会,不会退款——不对,概不退费。
跟训练营一个规矩。
钱大人,您给孙女报名女子学院的事,去找皇后娘娘。
臣帮您递个话,但不保证能插队。
报名的人太多了,都排到明年了。”
成国公:“……萧国公,您这是抢钱啊!
一两银子也是钱!”
萧战笑了,那笑容里有几分狡黠,几分得意。
“成国公,您五千两都花了,还差这一两?
再说了,这一两是给您的,不是给臣的。
交一两,学一门手艺,考一个证,升职加薪指日可待。
您算算,划算不划算?”
成国公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,手指头不够用,又借了庆阳伯的手指头,最后一拍大腿,拍得大腿上留下五个红印子:“划算!
臣报名!
臣第一个报名!”
庆阳伯:“臣第二个!”
赵秉文:“臣第三个!”
周远:“臣第四个!”
钱益谦:“臣第五个!
臣替孙女也报一个女子学院的名!
她虽然才七岁,但臣觉得她能学会。
学不会臣替她补课!
臣现在就开始自学,学会了教她!
臣就不信了,臣还能被一个七岁的丫头比下去?”
萧战拱了拱手,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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