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您就让适合的人管。
您可以把账交给您儿子嘛。
令郎在训练营学了三个月,表格画得比臣还顺溜。
您让他考,他一准过。
您要是实在不放心,让他替您考——不对,考试不能替考。
让他教您,您自己考。”
成国公愣了一下,然后眼睛慢慢亮了起来。
那亮光从瞳孔深处涌上来,像一盏被点亮的灯。
“对哦!
耀祖会!
耀祖在训练营学了三个月,算账课考了六十分——不对,及格了!
他及格了!
臣怎么没想到!
臣回去就让他教臣!”
萧战拍了拍成国公的肩膀,那力道不轻不重,刚好让成国公的身体晃了一下。
“成国公,您这五千两没白花。
令郎现在算账的本事,比您府上的账房先生都强。
您就放心地把账交给他吧。
不过臣得说句不好听的——您以前是不是觉得孩子什么都不行,什么都替他操心?
零花钱替他管,闯祸替他兜,连蛐蛐都替他喂?”
成国公的脸红了,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。
“这……这不都是当爹的应该做的吗?
他就那么一根独苗,臣不替他操心谁替他操心?”
萧战摇了摇头,声音放低了,低到只有成国公一个人能听见,但旁边的人还是伸长了耳朵。
“成国公,您替他操心,他就永远学不会自己操心。
您替他管钱,他就永远不知道钱是怎么来的、怎么没的。
您替他擦屁股,他就永远不知道闯祸的后果。
孩子有问题,家长的问题更大。
您想想,耀祖为什么沉迷斗蛐蛐?
因为他在蛐蛐身上找到了掌控感——他控制不了自己的人生,但能控制一只蛐蛐。
您把他的人生还给他,他就不需要靠蛐蛐了。”
成国公的嘴张着,半天没合上。
他的眼眶红了一下,然后使劲眨了眨,把那点湿意逼了回去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