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说过好几回,我图省钱,一直没换!
想着跑完这一趟再换,结果——这下完了!
全完了!
老爷非把我剁了不可!
剁成肉馅包饺子!
旁边有人问:这得多少钱啊?
另一个答:少说也有两万两吧?
两万两?
你看那箱子的尺寸,至少两万五千两!
这些箱子都是特制的,一个箱子装五千两,五个箱子就是两万五千两!
两万五千两!
够我活十辈子了!
我祖宗十八代加起来都挣不了这么多!
我祖宗十八代的祖宗十八代加起来都挣不了这么多!
番禺刘家的掌柜刘永昌从后面一辆马车上跳下来,跑过来一看,脸都绿了,绿得像他后院种的青瓜,还是那种没熟的青瓜。
他指着车夫的鼻子骂:你这个蠢货!
我让你换车轴,你说还能用还能用!
现在呢?
现在还能用吗?
你倒是给我用啊!
你用啊!
你怎么不用了?
你他妈的倒是给我用啊!
车夫跪在地上,连连磕头,额头磕在青石板上,咚咚作响,响得跟敲鼓似的。
“老爷饶命!
老爷饶命!
小的错了!
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!
小的这就去换车轴!”
刘永昌深吸一口气,没再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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