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事不用操心。”
比尔神父点了点头。
“那……我什么时候出发?”
萧战:“三个月后。
在这之前,你要把外语系的课程安排好,不能因为走了就耽误学生。
你的课要有人接,你的班要有人顶,你的学生要有人管。”
比尔神父:“没问题。
我已经培养了两个助教,一个姓王,一个姓李,都是我的得意门生。
他们可以顶上,水平比我高。”
萧战看着他,嘴角的弧度更大了,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——像是欣慰,像是狡猾,又像是两者都有。
“神父,你变了。”
比尔神父愣了一下。
“国公爷,刚才路易斯也说了这句话。
你们俩是不是商量好的?”
萧战:“路易斯说你变什么了?”
比尔神父:“变大夏了。
他说我现在说话的方式、想问题的角度、吃饭用筷子不用刀叉,连做梦都开始说大夏话了。”
萧战笑了。
“我觉得你变得更像个正常人了。
以前你满脑子都是传教,走在街上看到个人就想给他施洗,看到个小孩就想给他摸头。
现在你脑子里想的是——这个月的工资够不够花、红烧肉今天有没有、留声机的发条该摇了。”
比尔神父沉默了一会儿,说了一番让萧战都意外的话。
“国公爷,其实我这两年想明白了一个道理。
信仰不是最重要的。
吃饱饭、穿暖衣、有地方住、有人关心,这些才是最重要的。
上帝可以给你永生,但给你不了你红烧肉。
而你们大夏人,给了我这所有的一切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在组织语言。
“在弗朗机的时候,我以为我的人生使命就是传教,把福音传到世界的每个角落。
但现在我觉得,人生使命可以有很多种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