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膏药有温经散寒、活血止痛之效,可贴六个时辰。
另外,晚辈再留一瓶内服的丸药,疼痛剧烈时,可服一粒,有助缓解。
但此药不可多服,一日至多两粒,且服药后忌酒。”
程咬金试着活动了下左腿,虽然还不敢用力,但那种动辄刺骨的疼痛确实减轻了大半,关节也灵活了些。
他大喜过望,猛地一拍大腿:“好!
苏先生真乃神手!
老夫这腿,多久没这么松快过了!”
他挣扎着要下榻,苏长歌和程处默连忙扶住。
程咬金站定,试着将少许重量移到左腿,虽然还有些不适,但已能支撑。
“妙!
太妙了!”程咬金激动地在暖阁里跛行了两步,哈哈大笑。
笑罢,他转身,一双虎目灼灼地盯着苏长歌,忽然伸出大手,重重拍在苏长歌肩上:“苏先生!
你解了老夫多年之苦,这份情,老夫记下了!
从今往后,你便是老夫的兄弟!
处默,还不过来拜见你苏叔叔!”
“啊?”苏长歌懵了。
程处默却是个实心眼的,闻言立刻上前,对着苏长歌躬身便拜,响亮地叫了一声:“侄儿程处默,拜见苏叔叔!”
苏长歌哭笑不得,连忙去扶:“卢国公,这如何使得?
晚辈年轻,岂敢与国公称兄道弟?
程小公爷快快请起!”
“有什么使不得?”程咬金眼睛一瞪,“老夫平生最重义气!
你于老夫有恩,便是兄弟。
处默,你苏叔叔的天然居,日后给老夫看好了,谁敢去捣乱,打折他的腿!”
“是!
阿耶!”程处默大声应下,转头对苏长歌咧嘴笑,“苏叔叔放心,有侄儿在,保准没人敢在天然居撒野!”
苏长歌推辞不过,又见程咬金性情豪爽,是真心实意,只得苦笑着应了这“兄弟”之名。
心中却想,这下好了,跟程咬金成了兄弟,程处默成了“大侄子”,这辈分乱的……
不过,有卢国公府这层关系,日后在长安行事,倒是更多了一重保障,只是需小心把握分寸,莫要卷入过深的朝堂纠葛才好。
离开卢国公府时,程咬金硬是塞给苏长歌一盒珠宝作为诊金,又派了府中马车相送。
程处默更是“苏叔叔”长、“苏叔叔”短地叫了一路,让苏长歌颇有些适应不了这身份的突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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