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有些检查项目,比如血压,他们觉得新奇甚至有点怀疑,但架不住快啊!
而且苏长歌和孙思邈的名头在那里,尤其是孙思邈,那是公认的药王,他的话,官员们还是信的。
第一天医院这边,从早到晚,检查了超过两百人,效率是太医署那边的十倍不止。
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出去,第二天更多官员涌向了长安医院。
很多人是听同僚说的,“快去苏侯爷那儿!
快得很!
孙老神仙也在!”
“可不是,昨儿李侍郎去了太医署,等了一下午也没有轮上,今儿个一早就跑医院去了,半个时辰就回来了!”
太医署那边,排队的人更多了,队伍从静室门口一直排到院子里。
有些官员是觉得太医署更“正统”,或者不好意思去“民间医院”;有些是住的离太医署近;还有些是纯粹没搞清楚状况,跟着人流就来了。
结果就是,等待时间更长了。
一位性急的御史大夫,在太医署静室外等了两个多时辰,眼看日头都老高了,还没轮到他。
他上午还有个重要的会议要参加,急得在廊下踱步,脸色越来越黑。
终于,里面上一位官员出来了,他赶紧往里走,却被门口的药童拦住:“大人稍候,刘太医正在整理方才的脉案,请您再等片刻。”
“还要等?” 御史大夫的火气噌就上来了,“本官辰时初就来了,如今已近巳时末!
看个诊,要等两个时辰不成?
“太医院就是这般为陛下分忧、为臣工着想的?
本官还要去御史台办公,误了事,你们担待得起吗?”
他声音洪亮,带着御史特有的尖锐,一下子吸引了所有排队官员的注意。
大家早就等得不耐烦了,此时纷纷附和。
“就是!
这也太慢了!”
“望闻问切是要仔细,可这也忒仔细了!”
“我听说那长安医院,一刻钟就完事了!”
“是啊,孙老神仙也在那边坐镇呢!”
里面的刘太医听到喧哗,也走了出来,是个五十来岁、面容古板的老太医。
他皱着眉头,对御史大夫拱手道:“王大人息怒,诊病之事,关乎身体安康,岂能草率?
“脉象微妙,证候复杂,自当细细推敲,方能用药精准。
“苏长歌那边,用些奇巧器械,走马观花,看似迅捷,实则皮毛而已,焉能与我等精研脉理、辨证论治相比?
“王大人还是耐心些,待老朽为前一位大人开完方子,便为您请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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