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处默那小子,皮实是皮实,就是愣头青,不如你小子机灵!
处亮吧,心思细,就是身子骨不争气,文不成武不就的,愁人!
多亏有你啊苏老弟!”
程咬金打着酒嗝,拍着苏长歌的肩膀,力道小了不少,但频率高了。
“你放心,以后有啥事,用得着我老程,用得着程家的,尽管开口!
别的不说,在长安这块地界,老哥我还是有几分薄面的!”
苏长歌笑着应和,陪他喝着,脑子还算清醒。
程咬金又灌了一大碗酒,忽然凑近了些,压低了声音,带着浓浓的酒气,挤眉弄眼地说:“哎,老弟,跟老哥说句实话,你跟长乐公主殿下……那事儿,到底咋样了?
啥时候办喜事啊?”
苏长歌一口酒差点呛着,咳嗽了两声:“程老哥,这话可不能乱说……”
“嗨!
跟老哥我还装啥!”
程咬金一瞪眼,虽然醉眼朦胧,但语气笃定,“满长安谁看不出来?
陛下和娘娘对你啥态度?
公主殿下往你那儿跑得多勤?
“你小子有福气啊!
长乐公主那可是陛下和娘娘的掌上明珠,人品模样,万里挑一!
你能尚公主,那是祖坟冒青烟了!
“就长孙无忌那个老阴货,之前经常进宫,不就是想给他儿子长孙冲那小子提亲吗?
结果你猜怎么着?
“那老阴货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,这表亲不能成亲,要不就会生傻儿子,要不就生死胎。
“哈哈哈……这老阴货自己有十几儿子,他可不敢让嫡长子生傻子和死胎啊!”
他越说越来劲,又拍了下苏长歌的肩膀:“你小子别磨叽了,赶紧的,该提亲提亲,该下聘下聘!
需要媒人不?
老哥我给你当现成的!
“需要置办啥,跟老哥说,保准给你办得风风光光,体体面面!
我跟你说,这娶媳妇啊,就得快刀斩乱麻,看准了就上,像当年我娶你嫂子……”
程咬金开始滔滔不绝讲述自己当年的“光辉事迹”,苏长歌只能哭笑不得地听着,时不时应付两句。
这老程喝多了酒,真是啥都敢说,也真是……热心过了头。
不过这顿酒喝完,苏长歌和程咬金的关系,倒是无形中又近了一层。
至少在程咬金心里,这个能治他儿子病、又能跟他喝酒聊天的苏老弟,已经是自己人了。
至于他拍着胸脯保证要“张罗”的婚事……苏长歌看着趴在桌上已经开始打呼噜的程咬金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程处亮的哮喘还没到复诊的日子,另一件更让苏长歌挂心的事就找上了门,房玄龄病重了。
确切地说,是房玄龄的糖尿病加重,出现了并发症的迹象。
消息是宫里直接传出来的,李世民急召苏长歌和孙思邈一同入宫,为房玄龄诊治。
房府里气氛凝重,房玄龄躺在病榻上,面色晦暗,眼窝深陷,比起苏长歌上次见他时,又消瘦憔悴了不少。
这位为大唐兢兢业业数十年的老臣,此刻看起来虚弱不堪,但眼神还算清明,看到苏长歌和孙思邈进来,还勉强想撑起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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