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们发出一阵阵惊叹和羡慕的叹息。
李治拉着小兕子的手，眼巴巴地问：“兕子，下次你去海边，能不能也带上我？”
小兕子想了想，郑重地点了点头：“好，等我长大了，我带你去看海。”
“拉钩！”李治伸出小拇指。
“拉钩！”小兕子也伸出小拇指，与他郑重地勾了勾。
李丽质站在廊下，看着这一幕，嘴角不自觉地扬起。
她想起苏长歌在沙滩上对她说的那句话，“简单，安静，有人陪着。”或许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。
从三亚回来后的第三天，苏长歌被李世民召进了宫。
没有在正殿，而是在两仪殿东侧的暖阁里。
李世民刚批完一批奏章，正靠在榻上喝茶，看到苏长歌进来，放下茶盏，开门见山：“听说你带丽质和兕子去了一个叫三亚的地方？
海边？”
“是。”苏长歌行礼后，在一旁的绣墩上坐下，“在南边，很远，坐飞机也要三个多小时。”
“飞机……”李世民已经不止一次听到这个词了。
他知道那是苏长歌那边的一种交通工具，能在天上飞，日行万里。
他虽然无法完全理解，但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。
“海边是什么样的？”李世民问道。
他的语气很平淡，像是在闲聊，但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好奇，没有逃过苏长歌的眼睛。
苏长歌想了想，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从袖中取出手机。
他在现代已经习惯了随身携带，回到大唐也忘了收起来。
他解锁屏幕，翻开相册，将手机递给李世民：“陛下自己看吧。”
李世民接过那个会发光的小方块，有些生疏地用手指在屏幕上滑动。
照片一张张地翻过，蔚蓝的海面，洁白的沙滩，高大的椰子树，色彩斑斓的珊瑚礁，成群的热带鱼，还有那只趴在礁石上的大海龟。
他的手指停在一张照片上，那是苏长歌在游艇上拍的。
夕阳将整片海面染成了金色，一条宽阔的金色航道在船头铺展开来，延伸到天际。
照片里没有人，只有那片无边无际的、被夕阳点燃的大海。
“这水……怎么这么大？”李世民盯着屏幕喃喃道。
他见过黄河，见过长江，见过洞庭湖，但他从未见过这样浩瀚无垠的水面。
照片里的海，仿佛没有边界，一直延伸到天地的尽头。
“大海是无边无际的。”苏长歌说，“比我们大唐的疆域还要大很多倍。”
李世民沉默了一会儿，他的手指继续滑动，翻到一段视频，那是苏长歌在浮潜时用防水袋录的。
画面里，阳光透过水面，在海底投下斑驳的光影，彩色的珊瑚在镜头前缓缓掠过，成群的鱼儿在周围穿梭。
画面晃动得很厉害，声音也有些模糊，只能听到呼吸管里呼哧呼哧的换气声和隐约的水流声。
但李世民看得入了神，他将那段短短十几秒的视频反复看了两遍，才将手机放下，靠在榻上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朕若年轻二十岁，”他缓缓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和向往，“也要去看看。”
苏长歌没有接话，他知道李世民作为皇帝，不可能像他一样，想去哪里就去哪里。
他的脚步被这座长安城，被这座太极宫，被天下苍生的责任，牢牢地拴住了。
本章未完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