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长歌结完账，三人走出餐厅时，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。
小兕子抱着她那只新买的海豚玩偶，走在苏长歌和李丽质中间，她的步伐有些慵懒，那是吃饱喝足后的满足和困倦。
“回去睡个午觉，然后收拾行李，下午去机场。”苏长歌安排着下午的行程。
“嗯。”小兕子应了一声，然后仰起头，看了看头顶那片蔚蓝的天空，又看了看远处那片同样蔚蓝的海面，轻声说，“三亚，再见，明年我还来。”
回到京城的第二天，苏长歌没有急着回大唐，而是带着李丽质和小兕子，回了一趟老家。
“奶奶，爷爷，我回来了！”
苏母听到动静，从厨房里迎出来，腰间还系着围裙，手上沾着面粉。
看到小兕子像一阵风似的冲进来，她连忙蹲下身，张开双臂，将那个小小的身影接了个满怀。
“哎哟，我的乖孙女儿，可算回来了！”
苏母搂着她，在她红扑扑的小脸上亲了一口，“让奶奶看看，这几天在外面玩得好不好？”
“好！”
小兕子用力点头，献宝似的举起怀里的海豚玩偶，“奶奶你看，介系我在海边买的，它叫小海！”
苏母接过那只海豚玩偶，仔细端详了一番，笑道：“哟，还真像，跟电视里演的一模一样。”
“电视里演的哪有这个好看。”
苏父也从屋里走了出来，凑过来看了看那只海豚玩偶，点了点头，“嗯，做工不错，挺逼真的。”
这时苏长歌和李丽质也走了进来，苏母的目光落在李丽质身上，上下打量了一番，然后笑着说了一句：“小质晒黑了。”
李丽质微微一怔，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这几日在三亚，虽然有涂防晒霜，但海边的阳光毕竟强烈，她的皮肤确实比出发前深了一个色号，带着一层健康的、淡淡的小麦色。
她放下手，坦然一笑，回答道：“晒黑点健康。”
苏母被她这句回答逗笑了，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：“对对对，健康就好。
以前白白嫩嫩的，好看是好看，但总觉得少了点儿精神气。
现在这样，看着结实多了。”
她说着又打量了李丽质几眼，越看越满意，拉着她的手往里走，“快进来坐，饭马上就好。
今天做了你们爱吃的红烧肉，还有清蒸鲈鱼，都是自家做的，比外面干净。”
李丽质被苏母拉着，心中涌起一股暖意。
她想起自己的母亲长孙皇后，虽然也疼爱她，但母女之间总有君臣之礼隔着，说话行事都带着一份克制。
而苏母的疼爱，是那种毫无保留的、带着烟火气的疼爱，让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、平凡的温暖。
小兕子已经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她的小布袋，将里面的贝壳一股脑儿地倒在客厅的茶几上。
那些贝壳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，有白色的、粉色的、螺旋形的、扇形的，大大小小，铺了一桌子。
“奶奶你看，介系我捡的，介个最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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