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，侯爷，”程处默转移话题，“我今天来，是有正事找你。
“城外那条路，有一段路基被前几天的暴雨冲垮了，工人们不知道该怎么修，想请你去看看。”
“好，我跟你去。”
苏长歌收起手机，转头对小兕子说，“兕子，你的画先留着，等苏叔叔回来再仔细看。”
“好！”小兕子点头，又补充道，“苏叔叔，你要系喜欢，我可以送你一幅。”
“那太好了。”苏长歌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，“苏叔叔要那幅海豚的。”
“成交！”小兕子伸出小拇指，与他拉了拉钩。
苏长歌跟着程处默走出了侯府，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程处默还在喋喋不休地追问着关于海的各种问题，海水为什么是咸的？
海里有龙吗？
海边的人吃什么？
苏长歌一一回答，偶尔编几句，听得程处默一惊一乍。
客厅里，小兕子站在她的画前，认真地审视着自己的作品。
她看了一会儿，拿起彩色铅笔，在那幅“海边散步”的画上，又添了几笔，在三个小人的头顶，画了几只海鸥。
李丽质站在门口，看着小兕子专注的背影，又看了看墙上那些色彩鲜艳的画，嘴角不自觉地扬起。
程无双从洛阳回来了，她是带着洛阳分号这季度的账册和一批新订的羊绒订单回来的。
汽车停在侯府门口，她下车风尘仆仆的，却精神抖擞。
还没等进账房交账，就先被小兕子拉到了客厅，参观她的“海边画展”。
“无双姐姐你看，介系大海，介系椰子树，介系海豚！”
小兕子站在她的画前，像个小解说员一样，一幅一幅地介绍着。
她的声音清脆而自豪，仿佛这些画是她最珍贵的宝藏。
程无双蹲下身，认真地看完了每一幅画。
她的目光在那幅“海边散步”上停留了片刻，画上三个手牵手的小人，在海滩上留下了一串脚印。
她的眼神微微黯淡了一下，随即又恢复了明亮。
“画得真好。”她揉了揉小兕子的脑袋，笑道，“兕子小殿下以后可以当个大画师了。”
“真的吗？”小兕子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真的。”程无双认真地点了点头，“到时候你画一幅画，能卖好多好多钱，比苏先生的羊绒生意还赚钱。”
小兕子被这个美好的前景激励了，握紧小拳头，立志要更加努力地画画。
程无双站起身，走到苏长歌面前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了口：“苏先生，下次你们去海边……能不能带上我？”
苏长歌正在看洛阳的账册，闻言抬起头，看到她眼中那抹小心翼翼的期待，笑了笑：“行，下次带你们一大帮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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