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说还是个厨子,这年头,饿死爹娘不饿死厨子。
她看着何雨柱那张虽然显老但透着实诚的脸,心里的戒备稍稍放下了几分。
如果真能嫁过来,至少以后的日子不用为了一口棒子面发愁。
何雨柱一看赵丽的表情缓和,那股子混不吝的嘚瑟劲儿彻底压不住了。
他拉开一把长条板凳,用袖子胡乱擦了两下,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“赵同志您坐!
不是我跟你吹。”何雨柱一只脚踩在另一条板凳上,唾沫星子乱飞,“在这四合院里,我何雨柱说话绝对好使。
这轧钢厂上上下下几万人,谁不知道我傻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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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何大厨的名号?
厂长见了我都得客客气气递根烟!”
陈平安端着那个缺了口的搪瓷茶缸子,手里拎着个小马扎,慢悠悠地从偏房走出来。
他在自家门口找了个背风向阳的墙根,把小马扎一放,稳稳当当地坐了下来。
这位置选得极好。
既能将中院天井里的一切尽收眼底,又不在何雨柱相亲的视线中心,完全是一个合格的看戏位。
陈平安喝了一口高碎,劣质茶叶的苦涩味在舌尖散开。
他看着何雨柱在那手舞足蹈地吹牛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这孙子现在吹得越高,待会摔下来的时候就越惨。
赵丽坐在板凳上,听着何雨柱满嘴跑火车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这人条件是不错,就是这张嘴太不把门了。
厂长给你递烟?
这话要是传到保卫科耳朵里,少说也得安个作风散漫的罪名。
“何师傅,您先忙着,我去水池边洗把手。”赵丽站起身,想借故打断何雨柱的吹嘘。
“哎别别别!
哪能让您自己去洗!”何雨柱赶紧拦住,转身冲着正房喊,“雨水!
死丫头装听不见是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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