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口哨声,在中院里显得格外刺耳,简直就像在滚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。
刘光天平日里在家没少挨刘海中的皮带抽,心理早就扭曲得不成样子。
他最喜欢看大院里这些道貌岸然的长辈出丑,更何况是平时没少仗着拳头硬、动不动就踹他两脚的何雨柱。
“傻柱!”刘光天扯着公鸭嗓,指着何雨柱大声嘲笑,唾沫星子横飞,“你个老流氓!
平时装得人模狗样的,背地里居然是个偷闻寡妇裤头的变态!
恶心死人了,你干脆改名叫何裤头得了!”
这句话就像一根烧红的钢针,狠狠扎进了何雨柱本就濒临崩溃的神经里。
何雨柱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猛地瞪圆。
怒火瞬间吞噬了理智。
他长这么大,在这四合院里向来是靠着一双铁拳横着走,连许大茂那种满肚子坏水的人,都不敢当面这么指着鼻子骂他。
现在一个毛都没长齐、成天挨揍的刘光天,居然敢当众骂他流氓?
“小兔崽子!
我特么今天弄死你!”
何雨柱咆哮一声,脖子上的青筋快要炸开。
他端着那口大铁锅,猛地转过身,迈开大步就要去踹刘光天。
就在他转身发力的那一瞬间。
一直潜伏在他体内的“霉运符”机制,被这股暴怒的情绪彻底触发。
陈平安坐在墙根的小马扎上,视线穿透了表象,清晰地看到了气运层面的变化。
霉运符并不是凭空变出一块石头绊倒目标,而是通过干扰宿主的神经反射和对身体的控制力,无限放大周围环境里原有的危险因素。
何雨柱那只穿着破棉鞋的右脚,重重地踩在了青砖地上。
好巧不巧。
那个位置,刚好是刚才秦淮茹假装摔倒,泼下那半盆冰冷洗脚水的地方。
四九城的冬天滴水成冰。
那摊水已经在青砖上结了一层薄薄的暗冰,上面还黏着几片烂菜叶子,滑腻得要命。
“呲溜——”
一声极其丝滑的摩擦声响起。
何雨柱只觉得脚底板一空,右脚瞬间失去所有的抓地力。
他的上半身还在往前冲,下半身却直接滑了出去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。
他那庞大的身躯在半空中猛地一晃。
出于人类寻找平衡的本能,他的双手下意识地向上挥舞,想要在空气中抓住点什么来稳住重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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