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仅给钱!
我天天在轧钢厂食堂颠勺,专挑后厨的肥肉片子和白面馒头!
每天装满三个铝饭盒,全偷回来给她家改善伙食!
厂长吃什么,贾家就吃什么!”
这句话一出,性质彻底变了。
闫富贵吓得连掉在地上的瓜子都不敢捡了。
一天三个装满肉菜的饭盒,一个月就是九十个。
这年头物资多精贵,合着何雨柱这孙子天天在厂里薅社会主义羊毛!
这事要是传到保卫科或者李副厂长耳朵里,偷盗公家财物,那可是要拉去打靶的罪过!
赵丽站在穿堂口,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。
那张原本红润的脸,由红转白,又由白转成铁青。
她是个在机修厂干活的本分女工,平时连车间里多余的一根棉纱都不敢往家里拿。
眼前这个相亲对象,不仅是个把工资全倒贴给寡妇的冤大头,还是个胆大包天的公家硕鼠。
她浑身不受控制地打摆子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恶心得差点把早上吃的那半个窝头吐出来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端着锅、满脸涨红的男人,就像在看一坨散发着恶臭的烂肉。
秦淮茹彻底慌了。
她知道今天这事没法收场了,必须赶紧把自己摘出去。
“你血口喷人!
何雨柱你疯了吧!
谁拿你饭盒了?
那都是你硬塞给棒梗的,我们家可从来没主动要过!”秦淮茹尖叫着往后退,试图撇清关系。
何雨柱听到这话,仅存的一丝理智被彻底点燃。
真话符的力量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。
“我为什么要硬塞给你?
我图什么?
我就是馋你的身子!”
何雨柱扯着破锣嗓子,声嘶力竭地喊出了他藏在心底最深处、连做梦都不敢说出来的龌龊心思。
“我最喜欢半夜睡不着觉,趴在窗户缝里看你在水池边洗衣服!
你弯腰的时候,那身段绝了,我眼睛都拔不出来!
我还去后院绳子上偷偷闻过你晾出来的裤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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