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。
罕见的,四九城今天是个大晴天。
金灿灿的阳光穿透了常年笼罩在南锣鼓巷上空的那层阴霾,洒在青砖灰瓦上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清透劲儿。
中院的几户人家陆续推开门。
秦淮茹端着尿盆走出来,往常每天早上起来都觉得肩膀像压了块石头、胸口闷得发慌的她,今天破天荒地觉得呼吸顺畅,连连熬夜的疲惫感都消散了不少。
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起得最早。
他穿着那件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灰棉袄,端着个掉了漆的铁脸盆,正轻手轻脚地往中院的水池子走。
他平时就爱起早,为的就是去水池子边上看看谁家昨晚落了肥皂头,或者捡点别人倒水不小心掉出来的菜帮子。
今天阎埠贵走得特别轻快,原本每逢阴天就酸疼的老寒腿,今天居然一点也不觉得僵硬。
“奇了怪了,昨晚睡得真舒坦。”
阎埠贵扶了扶鼻梁上那副缠着胶布的眼镜,正打算去水池子那边转悠一圈。
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院子正中央那棵老槐树,脚步猛地顿住了。
这棵老槐树死了有五六年了。
树皮早就掉得精光,剩下的树干干巴得像块老劈柴,平时院里谁家缺了柴火,偶尔还会去抠两块下来引火。
街道办提了好几次要把它砍了,易中海非说这是大院的风水树,死活拦着不让动。
可是现在。
阎埠贵揉了揉眼睛,把脸盆往地上一搁,三步并作两步凑到树底下。
那干枯发黑的树枝上,竟然毫无征兆地抽出了几十片嫩绿的新芽!
那些绿叶在寒风中微微摇晃,散发着一股勃勃的生机。
这可是数九寒冬!
连地上的水洼都结着厚厚的冰,一棵死了六年的枯树,居然在一夜之间发芽了?
这种完全违背自然规律的现象,放在六十年代这个讲究破除封建迷信的背景下,冲击力简直是颠覆性的。
“老伴!
老伴你快出来看!”
阎埠贵那尖细的嗓门直接划破了清晨的宁静。
“怎么了老阎?
大清早的诈尸啊?”三大妈披着衣服跑了出来。
紧接着,二大妈、刘光天兄弟俩、还有刚倒完尿盆的秦淮茹,全都围了过来。
当众人看到那满树的绿芽时,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我的老天爷,这树.
.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