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是在一阵彻骨的寒意中惊醒的。
他裹在两床厚棉被里,却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扔在冰窟窿里。
那股冷不是从外面往里渗,而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。
他打着冷战坐起身,伸手去摸床头的火柴盒。
手指刚碰到纸盒,就感觉触感不对。
火柴盒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,稍微一用力,纸盒直接碎成了冰渣子,里面的火柴棍散落一地。
“大半夜的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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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怎么突然冷成这样。”
易中海哆嗦着嘴唇嘟囔了一句。
他摸黑披上那件洗得发硬的蓝布棉袄,踩着鞋下地,想去看看炉子是不是灭了。
脚刚沾地,一股钻心的剧痛猛地从右手断指处传来。
那地方早些年在车间里被齿轮绞断过一截。
平时阴雨天顶多酸疼几下,这会儿却像是有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在骨头茬子上扎。
“哎哟!”
易中海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捂着右手蹲在地上,额头上的冷汗还没冒出来就被冻住了。
床上的易大妈也被惊醒了。
她裹着被子瑟瑟发抖,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,牙齿磕碰出密集的哒哒声。
“老易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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炉子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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