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板裹挟着风雪砸在倒座房的墙面上,震得屋顶的瓦片哗啦啦往下掉。
四个穿着黑色短打、脚蹬军用胶鞋的汉子跨过门槛。
走在最前头的,是个干瘦的老头。
老头没穿棉袄,身上套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色蟒袍。
衣摆底下沾着不知道多少年前的陈年老泥,浑身散发着一股常年不见天日的土腥味。
老头手里盘着两颗发黄的头骨手串,那双浑浊的眼珠子在满地狼藉的院子里扫了一圈。
地底涌出的煞气对普通人是催命符,对这几个人却像是大补的汤药。
黑色的雾气顺着他们的裤腿往上爬,钻进七窍里。
老头舒服地打了个寒颤,原本干瘪的脸皮竟然泛起些许异样的红润。
“阵眼碎了,那件压阵的法器肯定还在院子里。”老头声音嘶哑,像粗糙的砂纸在木板上用力摩擦。
“主子,这院里的人怎么处置?”旁边一个脸上带疤的汉子抽出腰间的钢刀。
刀刃上泛着冷冽的青光。
“全宰了。
法器出世,不能留活口。
把血放干,正好祭这口百年养尸地。”
疤脸汉子点点头,提着刀走向前院三大爷闫富贵家。
闫富贵正因为吐血躺在床上哼哼,听到外面的动静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他死死抓着被角,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出来。
三大妈躲在床尾,两只手死死捂着嘴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“老闫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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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到底是招惹了什么阎王爷啊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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