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白天刚被陈平安废了右手腕。
骨头断裂的疼痛让他折腾到半夜才勉强睡着。
他这会儿阳气极度虚弱,正是煞气最喜欢入侵的绝佳容器。
当那股阴寒的黑雾顺着门缝钻进屋子,直接无视了肉体的防御,直冲他的灵台。
傻柱在梦中猛地睁开眼。
屋子里的景象全变了。
原本挂在墙上的那件破棉袄,变成了一张惨白的人皮。
墙角堆放的煤球,全变成了一颗颗滴着血的人头,正咧着嘴冲他笑。
傻柱吓得浑身一个激灵,想从床上爬起来,却发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
“柱子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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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一个幽幽的声音从床头飘来。
傻柱僵硬地转过脖子。
他平时心心念念、恨不得把心掏给对方的秦淮茹,正站在床边。
只是现在的秦淮茹,完全不是平时那副柔弱委屈的模样。
她穿着一件破烂的红寿衣,脸色青紫,两颗獠牙从嘴唇里突出来,上面还挂着碎肉。
她的手里,举着一把生锈的菜刀,刀刃上正往下滴着黑血。
“秦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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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姐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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