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啊!
出大事了——!
!
!”
一大妈尖锐变调的嗓音劈开四合院死寂的清晨。
中院正房里,易中海刚撑着床沿坐直身子,听到这声惨嚎,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。
他本能地想站起来往外跑,双腿却像灌了铅,膝盖一软,整个人连带着洗脸盆架子一起砸在地上。
搪瓷脸盆在青石板上滚出老远,凉水泼了他一身。
易中海顾不上擦脸上的水,手脚并用地爬到门框边,死死抠住木门,硬生生把自己拽了起来。
肺里像拉破风箱一样呼哧作响,他扶着墙壁,一步一挪地往后院挪动。
傻柱也从屋里钻了出来。
这四合院战神如今连腰都直不起来,两腮深深凹陷,没了两颗门牙的嘴唇往里瘪着。
他佝偻着背,跟在易中海屁股后面,两条腿不停地打着摆子。
贾张氏坐在门槛上翻了个白眼,嘴里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根本懒得动弹。
秦淮茹裹着破棉袄,探出个头看了一眼,又缩回了屋里。
易中海挪到后院老太太屋前,只觉着一股浓烈的恶臭扑面而来。
那是屎尿混合着腐朽烂木头的味道。
一大妈瘫坐在地上,裤腿上全是打翻的棒子面稀饭。
她伸着颤抖的手,指着木板床,牙齿上下打架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易中海捂着口鼻跨过门槛。
只看了一眼,他的呼吸就停滞了。
躺在床上的那个东西,已经很难说是一个活人了。
昨天还精神矍铄、能抡着拐杖满院子打人的聋老太太,现在缩成了一团不到一米长的干瘪肉块。
头发全白了,稀稀拉拉地贴在头皮上,露出大片大片褐色的老年斑。
她的整张脸向左边严重扭曲,嘴角歪斜到了下巴根,暗黄色的口水顺着干瘪的脖颈往下淌,把灰黑色的枕头洇湿了一大片。
被子被蹬开了一半,露出两条干树枝一样的腿。
床单上全是黄褐色的排泄物。
没有了那块镇压阵眼的玉佩法器,这百年聚怨养煞阵破裂时的反噬之力,百分之八十都冲着这个长年佩戴法器的主人去了。
她透支了几十年的生机,在一夜之间被彻底抽干。
“老太太.
.
.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