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现在爆出来的这些事,可就是实打实的重罪了!
六十年代,这叫流氓罪!
是拉出去吃花生米都不冤枉的死罪!
保卫科的几个干事脸色彻底变了。
带队的赵队长直接抽出了腰间的警棍,大喝一声:“许大茂!
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
你这是犯罪!”
“犯罪?
谁抓得住我?”
许大茂冲着赵队长翻了个白眼,完全无视了那根黑漆漆的警棍,继续沉浸在自己的吹嘘中。
“前年冬天,我不小心在乡下染了脏病。
下面烂得流水,疼得我起不来炕。
我不敢去大医院,偷偷找了个胡同里的老中医看。
人家一搭脉就告诉我,这辈子都别想生出个带把的了!
种子都死绝了!”
他转过身,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娄晓娥,嘴角咧出一个残忍的弧度。
“所以我才娶了这个资本家的大小姐啊!
你们也不想想,我一个三代贫农的工人阶级,凭什么娶她?
还不是为了找个背锅的!”
许大茂越说越兴奋,手舞足蹈地比划着。
“只要我天天打她、骂她是不下蛋的母鸡,把所有的错都推到她头上,所有人就只会觉得是她的错!
谁会怀疑我许大茂有毛病?
我不仅能落个好名声,还能霸占她带来的那些嫁妆!”
他指着陈平安办公桌的抽屉。
“你们看,她这不是乖乖地把家里的紫檀木盒子拿出来了吗?
等我把她榨干了,再去街道办揭发她家藏匿金条,把她家那套大洋房也弄过来!
我许大茂聪明吧?
你们谁有我这脑子!”
安静。
一种令人窒息的安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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