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披着棉袄走上前来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他拿着手电筒往下照了一眼门槛。
果然,木门槛下面散落着一堆黑灰色的煤渣子,有些地方还带着暗红色的火光。
这年头,四九城里家家户户为了省煤,都会把炉子里没烧透的煤渣子垫在门槛或者墙根下头。
陈平安刚才那脚“无意”踢翻煤灰的动作,把现场伪装得天衣无缝。
易中海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他太了解许大茂这小子的尿性了。
这摆明了是白天被厂里处分,晚上气不过,拿着刀来寻仇。
只是这小子倒霉催的,一脚踢翻了带有余温的煤灰,把自己的手给烫残了。
这事儿要是传到街道办,大院今年的先进集体肯定泡汤。
“许大茂!”易中海拿出院里一大爷的派头,厉声喝道,“你少在这血口喷人!
你自己提着刀来人家门口,证据确凿!
你这是杀人未遂!”
刘海中也在一旁帮腔,他最喜欢这种能耍官威的场合。
“就是!
这性质太恶劣了!
咱们院怎么出了你这么个败类!
大半夜的拿刀行凶,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?”
傻柱站在人群后头,抱着膀子冷笑。
“许大茂,你小子也有今天。
平时坏事做绝,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,烧你个半身不遂都是轻的!
赶紧滚去派出所自首吧。”
许大茂瞪着血红的眼睛,看看地上的煤渣,再看看自己废掉的右手。
他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不对!
根本不是煤灰!
那是一团直接从木头里窜出来的火!
煤灰怎么可能把手掌烧成黑炭!
“你们瞎了眼吗!
那火是邪门歪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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