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贤王的探子,肯定……已经知道了。
他们会想:乌桓长老,拿着李慕言的玉佩——这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……乌桓已经和靖安镇,达成了某种……‘默契’。”
慕容垂沉默。
他在算账——算这笔“默契”,值多少钱。
值五千乌桓骑兵的命?
值……乌桓部落,未来十年的……安稳?
还是值……一个“赌”——赌靖安镇能赢,赌草原会乱,赌乌桓能……趁乱崛起?
“明月姑娘,”他终于开口,“你说得对。
右贤王……确实多疑。
但……光靠‘猜’,不够。
他需要……‘证据’。”
“证据?”明月问。
“对。”慕容垂说,“比如……一场‘假打’。
乌桓骑兵,假装进攻雁门关,然后……‘败退’。
败退的时候,‘不小心’……丢下一些东西——一些能证明‘乌桓和靖安镇有联络’的东西。”
明月眼睛一亮:
“比如……靖安镇的军械?
或者……李慕言的亲笔信?”
“对。”慕容垂点头,“军械,太明显。
亲笔信……风险太大。
最好是……一些‘间接’的东西。
比如……盖了靖安镇官印的空白文书,或者……洛京某位官员的私印。”
他说着,从怀中掏出一枚铜印——巴掌大小,刻着“洛京市舶司”五个字。
“这是……”明月一愣。
“洛京市舶司的官印,”慕容垂解释,“我的人……前年‘弄’到的。
一直……没用上。
现在,可以……‘送’给右贤王——让他以为,靖安镇连市舶司的印都敢给乌桓,说明……‘合作’很深。”
明月接过铜印,仔细看了看。
印是真的——做工精细,铜质厚重,边缘还有磨损的痕迹,显然是……用过很久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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