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印……值钱。”她说。
“值钱,才……有用。”慕容垂说,“右贤王见了,才会信。
信了,才会……犹豫。
犹豫了,咱们……就多几天时间。”
明月想了想,点头:
“好。
那……这场‘假打’,什么时候打?”
“明天一早。”慕容垂说,“我会派一千骑兵,佯攻雁门关东侧——做做样子,放几轮箭,然后……‘败退’。
败退的时候,‘丢’下这枚铜印,还有……几件从靖安镇‘缴获’的军旗、号角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
“右贤王的探子,肯定在盯着。
他们捡到这些东西,会……立刻报上去。
到时候,右贤王就会……坐不住——得先查清楚,乌桓到底……有没有‘通敌’。”
明月笑了:
“长老高明。”
慕容垂却摇头:
“高明什么?
不过是被逼到绝路,想出来的……馊主意。
万一右贤王不信,或者……信了,但决定先灭乌桓,再打雁门关——那咱们……就完了。”
“他不会。”明月说,“右贤王的目标,是……南下中原,不是……剿灭乌桓。
灭乌桓,得花时间,花兵力,还会……激起草原其他部落的反弹。
他……赌不起。”
她说得笃定。
因为她在草原十年,太了解……这些草原贵族的心理。
他们像狼——贪婪,但谨慎。
不会为了“可能”的威胁,放弃……眼前的肥肉。
“希望你是对的。”慕容垂叹口气,举起酒杯,“来,喝酒——为了……这线渺茫的希望。”
明月举杯。
两人一饮而尽。
马奶酒很烈,烧喉咙,但……暖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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