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眼里,只有楠楠一人,除她之外,任何雌性,我都不屑一顾。”
沧渊揽着楠鱼的手臂又紧了几分,金色竖瞳里没有半分波澜,语气笃定又冷硬。
白霄当即嗤笑出声,抱着胳膊斜睨着月兔逃离的方向,满脸不屑地嘲讽道:
“真是异想天开!
就你那兽夫,身材瘦弱实力平庸,送给我们楠楠都不要,还想金纹的沧渊,怕不是脑子坏掉了!
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分量,居然敢跑到金猞部落撒野。”
金战也往前踏出一步,魁梧的身形如同坚实的壁垒,牢牢护在楠鱼身前,周身凌厉的气息缓缓散开,沉声道:“再在此处胡搅蛮缠,休怪我们不客气。”
几道强大的气息同时笼罩过来,龙族的威压、金纹兽人的凌厉、白霄身上爆发出的凶悍气势,交织在一起,如同无形的大山,狠狠压在月兔身上。
本就胆小的几个雌性浑身发抖,腿软得几乎站不住,心底的惧意再也藏不住,密密麻麻地蔓延至全身。
她看着眼前簇拥着楠鱼、个个实力强悍又不好惹的兽人,再听着周围兽人毫不掩饰的嘲笑声、议论声,那些话语像针一样扎在她的脸上,让她原本娇纵傲慢的神情彻底崩塌。
她咬着唇,唇瓣几乎要被咬破,眼眶通红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却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,之前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,只剩下满心的慌乱与难堪。
最终,她再也撑不下去,猛地转身,一把拽起身后唯唯诺诺的兽夫,低着头不敢看周围的目光,狼狈不堪地挤出围观的人群,慌慌张张地朝着部落外跑去,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,只想尽快逃离这个让她丢尽脸面的地方。
一场荒唐又可笑的闹剧,就此草草收场。
周围看热闹的兽人见没了好戏可看,也渐渐散去,各自回到摊位前挑选物资、交谈交易,集市重新恢复了原本的热闹。
吆喝声、讨价还价声、兽宠的轻鸣声交织在一起,烟火气十足,方才的冲突仿佛只是平静湖面泛起的一丝涟漪,转瞬便消失无踪。
翎羽气呼呼地拍了拍胸口,小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怒意,愤愤不平地说道:“真是气死我了,居然有这么不自量力的人!
仗着自己是兔部落族长的雌崽,就敢随便抢别人的伴侣,我们也不是好欺负!”
楠鱼轻笑一声,反手握住沧渊温热的大手,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掌心,刚才周身的冷厉尽数散去,眉眼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温和淡然。
经历过末世的生死厮杀,这种小打小闹的挑衅,她根本没放在心上,自然也不会因此坏了心情。
“别为了这种无关紧要的人坏了兴致,我们接着逛。”
她抬眸看向身边的兽夫们,语气轻快,目光扫过不远处玩耍的小崽子们,眼底满是温柔。
沧渊低头,在她柔软的发顶轻轻落下一吻,动作虔诚又宠溺,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:“都听楠楠的。”
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,洒下斑驳的光影,落在楠鱼和身边人的身上,暖洋洋的。
风里裹着野果的清甜、烤肉的香气,还有山间草木的清新,集市喧闹依旧,温馨又安稳。
刚才的小插曲,不过是这段惬意时光里一个微不足道的污点,丝毫影响不到他们的心情。
不远处的草地上,两只莹润的小蛇崽盘在软乎乎的猞猁崽背上,跟着小猞猁们一起追着蝴蝶跑,时不时吐着粉嫩的信子,互相蹭着彼此的绒毛,模样憨态可掬。
几个跟着翎羽一起来的小雌性守在旁边,看着这群可爱的小崽子,时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,为热闹的集市更添了几分生机。
而此刻的金猞部落集市依旧热闹非凡,欢声笑语裹着浓浓的烟火气,所有人都沉浸在这份安稳惬意之中,没人察觉到,数百里外的茫茫山林中,一场无声的奔赴正悄然展开,一场关乎族群归属的宿命相遇,正在慢慢靠近这片祥和的部落。
四道矫健的雪白身影,在积雪与落叶间飞速穿梭,脚下几乎不沾半点灰尘,动作轻盈又迅捷,目标明确,正是奔着金猞部落的方向,一路疾驰。
为首的是一只通体雪白的雪狐兽人,皮毛洁净得不染一丝尘埃,在昏暗的林间泛着淡淡的柔光,狐耳尖缀着淡淡的银灰,随着奔跑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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