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他以为只是周序临一时兴起的说辞。
现在同样的话，从同一个人嘴里说出来。
关系带来的变化也让他从中听出来不一样的意思。
谢星冉垂下眼睫，盯着手里的酸奶碗看了好一会儿。
碗里的蓝莓汁液洇开，他拿起勺子把最后一口酸奶舀起来送进嘴里。
“你知道吗。”
他的声音有点哑，清了清嗓子才继续，“你第一次说这话的时候，我觉得你是个超级吓人的神经病。”
周序临嘴角弯了一下，没打断他。
“第二次说——”
谢星冉手指在碗沿上摩挲了两下，“我觉得你是个傻子。”
他说完自己先笑了，眼角弯起来在灯下显得格外柔软。
“但我好像也是个傻子。”
他把空碗放到旁边的石凳上，伸手握住周序临的手，指尖穿过他的指缝扣紧，“两个傻子凑一块儿，也挺好的。”
周序临反握住他的手。
“所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谢星冉歪着头看他，“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？”
周序临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麻烦精。”
谢星冉眉毛一竖正要发作，周序临又补了一句：“我就喜欢被你麻烦。”
谢星冉忍了忍，还是没忍住。
抬脚踹在周序临小腿上，把人从温情脉脉的氛围里踹出来：“别逼我在这种时候扇你。”
周序临被他踹得一愣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腿上浅浅的鞋印，又抬头看他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你那什么下头语录？”
谢星冉翻了个白眼，手已经伸到他面前，“手机拿来。”
周序临没动，“什么？”
“你少装。”
谢星冉的手指在他面前勾了勾，“就你刚才说的是不是从网上抄的？”
周序临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。
被紧盯着他的谢星冉捕捉到了，他眼睛眯起来，“还真是抄的？
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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