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件睡衣衬得周序临整个人都不一样了,平日里沉冽冷淡的五官被这身红一裹,竟显出几分妖冶来。
周序临在他旁边的石凳上坐下来,偏头看他:“吹得还挺响。”
谢星冉没答话,目光从他敞开的领口一路滑到肚子。
睡衣的剪裁明明宽松得很,可穿在周序临身上偏偏哪儿哪儿都合衬。
肩宽撑得起衣服,胸口的线条在里面若隐若现,腰腹的位置收得恰到好处,偏偏胯骨那一截又撑出弧度来。
这人穿红色跟穿毒药似的。
谢星冉舔了舔嘴唇,他觉得自己那声吹得一点儿都不亏,甚至还想再吹一遍。
“你怎么买了件红的?”
谢星冉开口,声音比刚才低了一度带着点沙,“以前没见你穿过。”
“顺手拿的。”周序临的语气很淡,垂眼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,“不好看?”
他问得随意,眼尾似有若无的弧度早出卖了他。
男人穿这身出来就是为了让谢星冉看的。
现在看见谢星冉眼睛都直了,心里满意得很,面上还要装出浑不在意的样子。
谢星冉从摇椅里撑起来,腰酸得他眉心皱了一瞬,慢吞吞挨着周序临坐下来,膝盖蹭上男人紧绷的大腿。
“好看。”
谢星冉的声音闷闷的,手指已经摸上周序临的领口,指尖勾着敞开的衣领摩挲,“好看死了。
你穿红色跟新娘子似的。”
周序临被他最后那半句说得眉梢一挑:“有那么好看?”
“嗯。”
谢星冉的手指顺着领口往里滑,指尖点在他锁骨凹下去的窝里,“盖头掀开那一瞬间,新郎官直接走不动道。”
四下夜色静谧,天地间只剩彼此。
周序临握住作乱的手指拉到嘴边咬了一口,压低嗓音轻声询问:“那你现在走不走得动道?”
谢星冉被他咬得指尖一麻,抬眸直视他一瞬便移开,留半分余韵。
他确实走不动道了。
刚才还嚷嚷着腰酸要静养,这会儿挨着周序临坐着,鼻尖闻到他身上干净清爽的味道。
不是他瘾大。
换谁看见男朋友穿成这样坐旁边能坐得住?
谢星冉的视线又在周序临身上扫了一个来回。
颜色实在太衬他了,衬得他像是浸在暗红色的酒液里,又危险又诱人,连呼吸都带着若有若无的蛊惑。
“你这睡衣……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