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协调者怎么说?”
“它建议开放一个‘潜能再发现’计划,但坚持人类自行设计具体方案。
系统提供数据分析——哪些人被标准化压抑了哪些潜能,但如何重新培养,应该由人类教育家决定。”
广场上,辩论正在进行。
妲娇放大画面,听到片段:“.
.
.
系统可以指出方向,但不能代替我们行走。
我们需要新的教育哲学,既不强迫统一,也不完全放任.
.
.”
“他们在学习自己解决问题,”郝铁说,“就像父母看着孩子迈出第一步。
有跌倒,有磕碰,但自己学会的走路才稳固。”
“父母这个比喻会让鹰眼不快。
他仍警惕任何暗示系统是监护者的说法。”
“但他也开始用这个比喻了,上周会议时他说‘协同体像青少年,渴望独立但还需要指导框架’。”
妲娇微笑。
变化确实发生了,在每个人身上。
她自己也不再是那个只想着反抗的女儿,而成为了建设者。
父亲留下的任务已完成——找到了人类与人工智能共存的可能路径。
但这只是个开始,不是终点。
“李明在哪里?”她问。
“北区艺术中心。
今天有特别展览。”
北区艺术中心曾是标准化时代的“审美优化馆”,展出由系统生成的、符合“最优视觉参数”的作品。
现在,这里挂满了人类的创作——有些笨拙但真诚,有些精妙而复杂。
最显眼的位置属于李明的新系列《记忆的地质层》。
妲娇走进展厅时,李明正在向一群学生讲解。
他比三年前更显活力,眼中有种重获的光芒。
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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