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日,黄帝陛下心情极度不美丽。
为啥?
不是因为哪个部落造反了,也不是因为国库没钱发工资了,纯粹是因为——药太苦了。
此时此刻,他正坐在那张由万年神木雕成、镶金嵌玉的龙椅上,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。
手里捧着一只青花瓷碗,碗里那汤药黑得像墨汁,热气腾腾地冒着一股子难以形容的诡异味道,像是烂草根混合着臭袜子。
黄帝皱着眉头,鼻子凑近闻了闻,瞬间脸都绿了。
“岐伯啊岐伯……”黄帝长叹一口气,声音幽怨得像是在唱悲歌,“你说朕贵为天子,富有四海,怎么还得遭这份罪?
这药喝得朕舌头都麻了,苦得朕这眉头,拧得比那麻绳还紧。”
站在旁边的岐伯,一身素袍,仙风道骨,看着黄帝那副样子,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,但脸上还是保持着那种“专业医师”的淡定。
其实他心里想的是:陛下,您要是不整天穿着露脐装去吹风,也不至于天天喝药。
黄帝突然把药碗往案几上一顿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
他抬起头,眼神犀利地盯着岐伯,仿佛要把这老头的脑壳看穿。
“朕这几天一直在琢磨一个事儿,都快魔怔了。”黄帝敲了敲桌子,节奏像是在敲丧钟,“这‘九针’里的‘九’,跟那个‘野’字,到底是个什么关系?
朕看那些医书,写得云里雾里的,一会儿说是数字,一会儿说是荒郊野外。
你今天别给朕背课本,朕要听人话!
听得懂的人话!”
岐伯捋了捋那把飘飘欲仙的白胡子,心里嘀咕了一句:您这是要听人话,还是要听单口相声啊?
不过面上依旧是一本正经,甚至还带点高深莫测的微笑。
“陛下,”岐伯慢悠悠地开口了,声音像是从远古传来,“‘九’嘛,就是‘野’的意思。”
空气凝固了三秒。
黄帝眨巴眨巴眼睛,一脸你在逗我玩的表情:“啥?
岐伯,你是不是这药喝多了产生幻觉了?
‘九’是数字,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的九;‘野’是荒郊野外,是野地,是野兽出没的地方。
这俩玩意儿八竿子打不着吧?
你给朕解释解释,这数学跟地理是怎么勾搭上的?”
岐伯不慌不忙,往前踱了一步,清了清嗓子,那架势就像是要开始讲一个价值连城的商业机密。
“陛下,您听臣慢慢道来。
咱们得换个角度看问题。”
岐伯伸出手,指着黄帝的身体,比划起来:“所谓‘野’,在咱们中医眼里,它不是让您去乡下种地,也不是让您去野外烧烤。
它指的是人体的‘节解’和‘皮肤之间’那块地方。”
黄帝一脸懵圈,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肘:“节解?
皮肤之间?
这不就是肉和皮嘛?
这有啥玄机?
朕还以为是朕的后花园呢。”
“错!”岐伯猛地一拍大腿,吓得黄帝手里的药碗差点飞出去,“陛下,您这格局小了!
人体就像一座固若金汤的城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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