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帝放下手中的竹简,清了清嗓子,一脸严肃地问道:“岐伯啊,朕最近批奏折批得有点焦虑,总是在思考一个关乎国本的问题,或者说……一个吃饭的问题。”
正在那儿盯着盘中残留的一滴油脂出神,心里盘算着这油是猪板油还是羊油的岐伯,闻言赶紧收回目光,整了整有些凌乱的衣冠,换上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,恭敬地回答:“陛下请讲。
老臣虽然不懂什么叫‘吃饭的哲学’,但若是论及阴阳五行、人体奥秘,这天下还没几个人能比老臣更能瞎掰……咳咳,更能‘论述’。”
黄帝笑了笑,手里拿着一双象牙筷,指着面前这满桌的菜说:“你看啊,这世间的食物,味道五花八门。
有的酸得像朕当年追嫘祖时的心思,七拐八绕;有的苦得像朕听那些老学究讲经,昏昏欲睡;有的甜得像国库突然充盈,心情愉悦。
朕就在想,咱们把这些东西吃进去,难道它们只是在肚子里旅游一圈,最后化作一堆废料就走了吗?
还是说,每一种味道都有它特定的‘攻略路线’,就像军队打仗一样,各走各的营盘?”
岐伯一听,眼睛顿时亮了,胡须都跟着抖了三抖。
这可是他的主场啊!
他捋了捋胸前那把花白的胡子,甚至有点得意忘形地把椅子往黄帝那边“滋溜”挪了半尺远,压低声音,仿佛在讲什么惊天大秘密:“陛下圣明!
这个问题问到了根子上!
《黄帝内经·宣明五气篇》里早就说了:‘酸走筋,辛走气,苦走血,咸走骨,甘走肉。
’这就是传说中的‘五走’。
但这话听着简单,里面的门道要是摊开来讲,那可比您后宫里的八卦还精彩,比老臣年轻时的风流韵事还曲折。”
黄帝饶有兴趣地夹起一根青菜:“哦?
那你给朕细细道来,要是讲得好,今晚的夜宵朕赏你一只秘制鸡腿,外酥里嫩,撒了孜然的那种。”
岐伯大喜,口水差点没流出来,立刻开启了单口相声模式。
“咱们先说这‘酸走筋’。”岐伯拿起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,在手里颠了颠,像是在把玩夜明珠,“陛下您想啊,什么时候您会觉得‘酸’?
是不是吃了未成熟的青梅或者山楂,牙根子直打颤,感觉腮帮子都不是自己的了,甚至连走路都想顺着墙根走?
这就对了!
这股酸劲儿,它不走别处,专门钻筋里头。”
黄帝若有所思,活动了一下手腕:“走筋?
那朕上次狩猎坠马,扭了脚脖子,太医让朕喝芍药甘草汤,莫非也是这个理儿?”
“哎嘿!
陛下真乃天纵奇才,一点就透!”岐伯竖起大拇指,猛拍一记马屁,“这叫‘肝主筋,酸入肝’。
在中医的五脏体系里,肝属木,主藏血,主疏泄,还管着咱们的筋膜。
肝气足,筋才有力气,才能把骨头捆得紧紧的,您才能跑跳自如。
您那脚脖子扭伤了,其实就是局部的筋出现了‘离断’或者‘拘挛’,气血过不去,堵在那儿形成了瘀血和水肿。
这时候用酸的药材,比如白芍,那是直接给筋发了一张‘直通卡’,让它赶紧去修复受损组织。
就像给生锈的链条上了润滑油,咔咔两下就顺溜了。”
岐伯越说越激动,甚至站起来比划了一下武术动作:“但是!
陛下切记,凡事过犹不及,老祖宗的智慧讲究中庸。
如果您顿顿吃酸的,顿顿喝醋,那可就惨了。
这酸味一旦在筋里堆积过多,就会像那种粘老鼠的强力胶水一样,把您的筋给‘涩’住。
酸主收涩啊!
收得太厉害,筋就失去了柔韧性。
到时候别说踢球了,早上起床伸个懒腰都费劲,浑身僵硬得像块风干了三千年的石头。
这就叫‘酸多食之令人癃’,小便都不通畅,因为膀胱括约肌那根筋也酸麻失灵了嘛!
所以啊,爱吃酸的朋友,别以为酸好就猛造,小心把自己变成一根行走的硬邦邦的腊肠,稍微一碰就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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