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喽!”岐伯接着说,“紧接着,这人的后脖子就开始疼。
这种疼可不是落枕那种酸爽,也不是颈椎病那种钝痛,而是像有人拿根烧红了的铁钉子,哐当一下钉进了你的颈椎里,还得在那儿左右拧巴拧巴。
那种感觉,就像是被容嬷嬷拿针扎了一样,而且是升级版的容嬷嬷,针是烧红的。”
黄帝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脖子,感觉凉飕飕的。
“这还不算完,”岐伯阴森地压低声音,“如果只是疼也就罢了,关键是心。
这股邪火不光烧脑子,它还烧心。
患者会感觉到心烦意乱,坐立不安。
这就好比你在考试,一道题都不会,还得硬着头皮在那儿装模作样,那种焦灼感,懂吧?”
黄帝若有所思:“那……要是真的心烦意乱了,咋办?”
岐伯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,神情变得无比沉重,仿佛在宣布一场葬礼:“陛下,如果是这种情况,那就只能说一句——死不可治。”
空气突然安静了。
黄帝瞪大了眼睛:“啥?
这就没救了?
你们中医是不是太悲观了?”
岐伯赶紧摆手:“非也非也,陛下息怒!
这不是悲观,这是实事求是。
您想啊,脑为髓海,那是人体的司令部。
现在司令部着火了,通讯线路全断了,再加上后脖子那是督脉经过的地方,那是人体的阳气之海啊!
邪气把这儿给堵死了,阳气回不来,阴气出不去,这就形成了所谓的‘阴阳离决’。”
说到这儿,岐伯怕黄帝听不懂,又换了个更接地气的比喻:“这就好比您家的路由器,本来信号挺好,结果过热烧坏了主板,还伴随着电线短路。
这时候您再怎么重启、拔插头都没用了,只能换新的。
人体也是一样,当这种热毒深入骨髓,甚至影响到心神的时候,神仙难救。”
黄帝咂咂嘴,觉得这话虽然听着丧,但好像还挺有道理。
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:一个人,脸上写着大大的“郁闷”,脖子疼得像被容嬷嬷针对,心里还燥得不行,最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生命流逝。
“这也太惨了吧?”黄帝感慨道,“那这玩意儿到底是咋得的?
总不能无缘无故脑子就烧起来了吧?”
岐伯捋着胡须,开始分析病因:“陛下,这多半是因为平时太作了。
比如,有的人平时脾气特大,一点就着,这叫‘肝气郁结,郁久化火’。
有的人则是特别爱吃辣,顿顿火锅麻辣烫,身体里就像有个灶台,天天点火。
还有一种,就是平时压力太大,焦虑得睡不着觉,这也会产生内热。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