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帝叹了口气,说:岐伯啊岐伯,我这心里头一直有个疙瘩,今天你必须给我把这事儿说透了。
我想完完整整、彻彻底底、从头到尾地听你讲一讲——这个痈疽到底长什么样儿?
它什么时候最危险?
还有,它都有些什么稀奇古怪的名字?
你别再跟我打马虎眼了,今天不说清楚,你就别想下班。
岐伯一听这话,心里暗叫不好。
这位老板平时看着慈眉善目的,一旦较起真来比谁都难缠。
但他毕竟是岐伯,上古医界的天花板级人物,胸中自有丘壑,于是清了清嗓子,不慌不忙地开始掰扯起来。
老板,岐伯赔了个笑脸,您问的这个痈疽啊,门道可多了去了。
今儿个我就先从胸口这块儿说起。
他伸出手指,在自己胸前比划了一圈:您看这儿——胸前两边这一大片,咱们中医管它叫。
要是痈疮偏偏不长在别处,就长在膺上,那这玩意儿就有个专门的名字,叫。
甘疽?
黄帝皱了皱眉头,为啥叫这么个甜丝丝的名字?
听着跟糖似的,难道这疮还带甜的?
岐伯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:老板,您这脑回路也是没谁了。
这字啊,不是因为它甜,是因为它长在膺部——古人有时候也叫这个地方,跟五味里的甘不是一个意思。
当然了,也有一种说法是这疮长得颜色偏淡,摸上去软塌塌的像块甜糕,所以叫甘疽。
不管哪种说法吧,反正这名字听着无害,实际上可一点都不。
黄帝点了点头:那你接着说,这甘疽到底长啥样?
岐伯的表情一下子严肃了起来:老板,您可听好了。
这甘疽的颜色啊,是青色的。
不是那种春天柳叶刚发芽的嫩青,而是那种——怎么说呢——就像一块放了好几天的馒头,底下开始发霉的那种青灰颜色。
您要是看见自己胸口长了这么一块青不溜秋的东西,千万别以为是淤青,拿个热毛巾敷敷就完了。
黄帝咽了口唾沫:那……形状呢?
形状?
岐伯翻了个白眼,形状就像谷实栝楼。
谷实栝楼又是啥?
就是瓜蒌啊!
您见过瓜蒌没有?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