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‘脑烁’就是那个最红的红灯,一旦亮起,伴随而来的就是毁灭性的打击。
黄帝听完,沉默了许久。
他看了看天,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,突然觉得手里的树叶都不香了。
他意识到,作为一位帝王,不仅要治理国家,更要懂得如何治理自己的身体。
不然,国家还没治理好,脑子先被“烁”没了,那可真是天大的笑话。
“岐伯啊,”黄帝感慨道,“听君一席话,胜读十年书。
原来这痈疽之道,竟是如此凶险又如此微妙。
这‘脑烁’二字,朕算是刻在骨头里了。”
不过,黄帝显然是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主儿。
他摸着下巴,眼珠子一转,又冒出了新想法:“岐伯啊,你说这‘脑烁’听着就吓人,那是不是意味着所有的痈疽都得这么急?
万一这邪气不走脑子,改走别的地儿了呢?
比如……肚子?
屁股?
或者胳肢窝?”
岐伯一听,哎哟喂,这皇上这是上瘾了啊?
这是要把全身上下都排查一遍的节奏啊。
但他不敢怠慢,只能陪着笑脸继续往下编——哦不,继续讲。
“陛下圣明,考虑得甚是周全!”岐伯竖起大拇指,这马屁拍得那是相当自然,“这痈疽啊,确实分三六九等,位置不同,凶险程度也不一样。
这‘脑烁’之所以被称为‘死不可治’,是因为它占了两个地利:一是位置太高,靠近神明之府;二是热毒太盛,难以宣泄。”
“要是这股‘阳留之气’没冲上去,而是半路拐弯了,或者因为这个人平时姿势不对,比如总是一个姿势葛优瘫,导致气血在某个角落堵住了,那情况就不一样了。”
黄帝来了兴致,凑近了些:“咋不一样?
快说说,是不是就没那么疼了?”
岐伯连忙摆手:“疼,肯定还是疼的!
这痈疽,本质上就是气血跟邪气打架留下的战场废墟。
只要是打架,就不可能不疼。
只不过,长在屁股上的叫‘臀痈’,虽然走路像企鹅,坐立难安,但好歹不伤元气,熬过那一阵子,把脓排出来也就好了。
可要是长在肚子上,或者肠子上,那叫‘肚痈’、‘肠痈’,这就有点麻烦了,搞不好就得动刀子。”
“最逗的是长在脸上的。”岐伯突然笑了,“有的人吃多了辛辣,脸上长个大红包,肿得像个猪头,这其实也是一种痈。
古人管这叫‘面疮’。
这种虽然看着吓人,但只要不是长在危险三角区,挤一挤、敷一敷,过几天也就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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