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间星遥出去买了两次水，一次午饭。
沈砚勉强吃了几口盒饭就放下了筷子，剩下的时间只是沉默地坐着，目光盯着手术室紧闭的大门，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判决。
下午一点二十分，手术室的灯灭了。
沈砚几乎是瞬间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。
星遥也跟着站了起来，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。
手术室的门打开了，主刀医生走了出来，摘下了口罩。
他的脸上带着疲惫，但眼神是轻松的：“手术很成功。
病灶已经完全切除，周围的组织也没有发现扩散的迹象。
病理报告要等一周后才能出来，但从肉眼观察来看，情况非常乐观。”
沈砚站在原地，一动不动地站了好几秒钟。
然后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，又缓缓地呼出来，像是把胸腔里积压了一整天的浊气全部排空了一样。
“谢谢医生。”他说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不客气。
病人会在复苏室观察两个小时，如果没有异常情况，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。
你们到时候可以去病房等他。”
医生走后，沈砚缓缓地坐回了椅子上。
他低着头，双手交握，手肘撑在膝盖上，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，软软地塌了下去。
星遥在他旁边坐下，没有说话，只是安静地陪着他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沈砚抬起头，转头看着她。
他的眼眶有些发红，但没有流泪。
他看着星遥，嘴角扯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容：“成功了。”
“嗯，成功了。”星遥说。
“你在这儿坐了一整天。”他说，“累不累？”
“不累。”
“骗人。”他说，“你早上七点就到了，现在都快两点了。
七个多小时，怎么可能不累。”
“那你累不累？”星遥反问。
沈砚没有回答。
他转过头，看着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窗户，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。
他看了很久，然后轻声说：“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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