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从舱房里出来,走到甲板上。
月光照在船舷上。
她走过顾惜月的舱房。
门开着一条缝。
顾惜月坐在灯下,还在改她那幅地图。
她看见公主,笑了一下。
没说话。
公主也笑了一下。
两个人隔着门缝点了点头。
她继续往前走,看见林远站在船头,手里攥着白绢。
“你去找沈映月了?”
“嗯。
她帮我绣了宝石。”公主从怀里掏出那块白绢,展开。
凤纹裂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。
“她说,到了古里,让我把宝石交给郑公公。
她把绣品带回去。
等回到南京,把宝石和绣品拼在一起,挂在鉴真堂的正堂。
让世人看见——真的宝石长什么样。”
她把白绢叠好,收进怀里。
“林远,我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那块宝石——我母亲摸了一个月。
她把毒摸干净了,把命摸进去了。
我带着它走了一路。
从太仓到占城,从占城到旧港,从旧港到满剌加,从满剌加到锡兰。
每一站,它都在我腰间。
有时候凉,有时候温。
凉的时候,像她刚洗完衣服的手。
温的时候,像她活着的时候。”
她把手按在宝石上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