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风呼涌的大厅,始终没有传出钟引浊的回音。
张康也不着急,他手右提刀,左手高举封魂八卦镜:“你花了十几年的功夫帮他们养魂续命,并让他们拥有了生前的记忆。
虽然只能借用木偶之体重现于这个世界上,但也算是一家团聚了。
你如果非要逼我的话,我不介意让你们一家老小再死一次,这次,我保证让他们灰飞烟灭,永不超生!”
说到最后八个字的时候,张康特意加重了语气。
这话显然是起了作用。
正厅里呼涌不断的阴风突然消失了,随后,一个男子提着白纸灯笼从厅中走了出来,在台阶上止步,目光阴冷得有些可怕。
他厉视张康:“我钟引浊跟你无怨无仇,你为什么一定要跟我过不去?”
“半年多的牢狱之灾,这叫无怨无仇?
爷差点就死在大牢里!”张康横挥手中大刀,愤怒地说:“因为你陷我入狱,我最爱的女人沦为了鬼修,至今生死不明!
我最好的兄弟也被奉系军抓了壮丁,随时都有可能死在战场上!”
“请你搞清楚一点,我曾让鬼婆婆提醒过你,这屋里不能住人。
是你自己赖着不走,后来出事了赖我?”钟引浊反问道。
闻言,张康一时无语。
从逻辑上来分析,钟引浊这话好像没毛病,但真的是这个理么?
他张康身为一个渡灵人,遇到传说中的“鬼宅”,且亲眼看到邪祟滋事,能袖手旁观?
不!
如果真的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,死去的爷爷只怕会气得从棺材里蹦出来。
张康稳住自己的立场之后,定神道:“你别跟我扯这些孰是孰非,说这些已经没意义。
闹得满城风雨的厉鬼索命案,你是幕后凶手!
到目前为止已经有九个人的心脏被挖,加上无辜牵连的金木匠,总共死了十个人。
就凭这一条,你这项上人头怕是保不住,识相的话就乖乖地束手就擒!”
“真是笑话,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是厉鬼索命案的幕后凶手?”钟引浊面色不惊,两眼始终紧盯着张康手中那面封魂八卦镜,伺机而动。
就在这个时候,夜空中响起了一个神秘的声音。
那声音说:“钟引浊,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。
十多年前的时候,你为了夺取那本《鲁班术》,千方百计地把你师傅骗去关家做活,再联合关家大小姐杀了你师傅。
像你这种不仁不义的畜生,试问有什么事情是你做不出来的?”
闻言,不仅是钟引浊震惊万分,张康也同样吃惊不已。
听声音是个女人,俩人一起举目四望,却连个影子都看不到。
那声音也是飘忽不定,一会在东,一会在西,宛若幽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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