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北四庭柱,这一战折了两个。
袁绍十万大军一夜之间土崩瓦解,只带数百亲骑北渡黄河退回邺城。
都说说吧,如今北方天翻地覆,我徐州军是该趁这个天赐良机出兵北上,还是继续按兵不动,坐山观虎斗?”
陈宫眼中闪烁着狂热的战意,率先站起身抱拳道:
“将军!
官渡一战,袁绍精锐丧尽,颜良文丑双双阵亡,短时间内绝无南下可能;而曹操虽然惨胜,但也是元气大伤、兵疲马乏。
此时若我军果断出兵青州,趁着河北人心惶惶之际,一举夺下平原以北的黄河渡口,将来无论是北上吞并冀州,还是南下扼守中原,我军都将占据绝对的主动权!”
“公台此言,过于激进了。”
贾诩微微摇头,将陈宫的炽热浇灭了半分:
“袁本初虽然经此惨败,但袁氏在冀州经营多年,根基尚未彻底动摇,邺城、南皮等重镇依然兵坚粮足。
若我徐州军此时贸然北上,反倒给了曹操在背后捅刀子的借口。
不如以逸待劳,等曹操先动手——他既然赢了官渡,就绝不会放过痛击落水狗的机会,必然会趁势北上追击袁氏。
届时,两虎相争,我军再以大义之名出兵青州,才是名正言顺。”
吕布大步走到那幅巨大的舆图前,手指在平原城以北划出了一道深深的虚线:“沮鹄,‘河北专组’最近对冀州刺探得如何了?”
沮鹄神色严峻,从袖中取出一份密封的绢帛:
“回禀将军。
袁绍退回邺城后,因急火攻心,如今已是卧病不起,日日呕血。
更要命的是,邺城内部的夺嫡之争已经摆到了明面上——审配与郭图明争暗斗,长子袁谭与少子袁尚两兄弟更是形同水火。
如果此时北上,冀州确实唾手可得。
但在那之前……我们必须先解决一个迫在眉睫的隐患。”
“隐患?
什么隐患?”吕布眉头一皱。
沮鹄还没来得及开口,贾诩已经轻轻叹了一口气,将另一份藏在袖中帛条搁在了案几中央。
他的声音很轻,却像是一枚重磅炸弹:
“孙策,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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