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用惯了筷子的人,你让他用手抓饭吃,他反而不习惯了。”
刘瑾笑得合不拢嘴,眼角的皱纹堆成了菊花瓣。
承平帝又把目光转向群臣,这回带上了几分玩味,还有几分“朕要看你们怎么圆”的狡黠。
“诸位爱卿,朕还有一个问题——你们那些表格,真的是孩子们画的?
成国公,你先说。”
成国公朱寿山第一个站出来,挺着大肚子,声音洪亮得能把殿外的鸽子震飞:“陛下,千真万确!
臣家那个孽障——不,臣家那个犬子,昨晚画了一张大将军的饮食起居表。
大将军就是他的蛐蛐。
表上写着‘辰时喂食菜叶三钱,午时换水一次,酉时清理罐子’,连大将军的排泄物都记了!
‘大将军今日排泄三粒,色泽正常,气味略重,疑似消化不良’。
臣亲眼所见!”
殿内响起一阵压抑的笑声。
给蛐蛐记账?
这成国公家的少爷,还真是……有特色。
还记录排泄物,这是什么癖好?
承平帝嘴角抽了一下,忍着笑:“成国公,你家那表格……朕就不看了。
朕相信你的话。
不过那个‘排泄物’的条目,可以删掉,没必要记那么细。”
成国公连忙点头:“是是是,臣回去就跟他说,让他把那条删了。
臣也觉得记那个有点多余,但他非说‘萧国公说了,进销存表要记录所有出入’,臣说‘蛐蛐拉屎算什么出入?
’他说‘入的是食物,出的是排泄物,这叫物质不灭’。
臣说不过他。”
萧战在旁边默默低下了头,肩膀微微抖了一下——他发誓他没教过这个。
物质不灭是科学院的物理课内容,跟记账没关系,钱多多自己串台了。
赵秉文也站了出来:“陛下,臣家天赐画的是府里下人工钱表,按岗位、年限、绩效分了三档。
臣核对过,分毫不差。
而且他还标注了‘绩效优秀者可考虑涨工钱,连续三月绩效不佳者应谈话’。
臣问‘谈话是什么意思?
’他说‘就是您找他们聊聊,问问是不是家里有困难,还是态度有问题’。
臣说‘你还懂人事管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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