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记住了!
臣回去就鼓掌!
臣买个锣,他爬多高臣敲多响!”
赵秉文也凑了过来,声音里带着一种“我已经在改了”的从容。
“萧国公,臣家天赐已经在教臣了。
昨晚教了臣半个时辰,臣学会了填表格。
天赐说‘爹,您比臣学得快’,臣说‘那是因为你教得好’。
萧国公,您这训练营,不仅教了孩子,还教了老子。
臣觉得,这五千两花得太值了。”
萧战笑了。
“赵大人,您这话说得对。
教育孩子,顺带教育家长,一举两得。
不过臣也得说您一句——您以前是不是对天赐要求太严了?
考九十分问那十分怎么丢的,考一百分说下次继续努力?”
赵秉文的笑僵在了脸上。
“这……臣只是想让他更好。”
“您知道天赐在心理健康课上说了什么吗?
他说‘我从来没有因为做对事情被表扬过,我以为做对了是应该的,不值得高兴’。
赵大人,您把孩子逼成了什么?
一个不会高兴的人。
您把钱花了,把孩子送来了,臣把他治好了——但您要是不改,他回去之后,过不了多久,又会被您打回原形。
孩子的问题,根源在家长。
您不改变,臣做多少都没用。”
赵秉文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。
他掏出帕子擦了擦,声音沙哑:“萧国公,臣……臣改。
臣回去就表扬他。
他画了表格,臣就说‘画得好’。
他算对了账,臣就说‘真棒’。
臣以前是太严了,臣错了。”
周远站在旁边,一直没有挤过来。
他听着萧战对成国公、庆阳伯、赵秉文说的那些话,心里五味杂陈。
他想起了自己对周文斌的种种——小时候逼他读书,逼不进去就打,打完了又后悔。
后来孩子叛逆了,他把责任都推给孩子,觉得是孩子不争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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